春庭看见环佩的时候环佩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明明才几日不见,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环佩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秋枝和春庭架着才走回沐元居去。
秋枝到半路就没什么力气了,可环佩偏不叫旁的人碰她,那些个婆子倒是有的是力气,但哪个也近不了环佩的身,冬茧倒是替了秋枝下来,只是苦了春庭,一路上咬牙坚持把环佩送回了她的屋子。
回了沐元居却见自己屋子里亮着,春庭原以为是冬音在屋子里点疗,正有些不愿意,却见门上的锁已经被破开了,春庭心里一惊,难不成是冬音那丫头跑出去了?
慌忙把房门推开,却见白浣茹坐在屋中间,脚边跪着冬音,身后站着的是夏芸。春庭低下头,刚要退出去,却听白浣茹问道:“环佩可接回来了?”
“回姑娘的话,已经接回来了,秋枝在那边照看环佩姐姐呢。”春庭恭敬地回了话,便不再言语。
屋里的灯火不算太亮,白浣茹的表情晦暗不明,似乎是在看站在门口的春庭,也似乎是在看跪在地上的冬音,半晌才开口道:“去棠香院找母亲通报一声,叫人去请个医婆来。”
春庭领了命退下了,正要去棠香院寻人,半路就被冬茧拦了下来。
“可是姑娘叫你去请医婆?”冬茧问道,还不等春庭回答,又自顾自道,“这个时辰二门都落了锁,我记得今个是孙婆子守门的,那婆子不讲理的很,你去了别通报,怕是在外头站上一夜都未必请的来。你便同秋枝一同照看环佩姐姐就是,棠香院那边我去走一趟。”
“那便劳动冬茧姐姐了。”春庭抿了抿嘴,“这儿都黑了,冬茧姐姐去的时候带个婆子一起吧,我们几个倒也放心些。”
经此一事,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