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众人是都猜错聊,韩雅还真就是特地来找白浣茹的。
韩雅还同往日那般,笑起来就像是一个真烂漫的孩子一样,像往日一样想要凑到白浣茹身边来,可还没等靠近,就被春庭拦了。
“韩姑娘,我家姑娘前些日子刚患了风寒,韩姑娘还是莫要靠那么近才好,若是过了病气给您那可就是我们的不是了。”春庭恭恭敬敬地把人请到一边,如今嘴上扯起谎来更是一点草稿都不用打的,就连夏芸都赞许的看了春庭一眼。
就算明知道春庭是在扯谎,韩雅也不恼,面上依旧笑吟吟的,“我可是求了母亲许久母亲才同意让我出来的,茹姐姐见了我就这般冷淡,还真是叫人伤心呢。”
春庭背过头去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腹诽,得倒比唱的都好听,嘴里着伤心,脸上还笑得那么欠揍,这人莫不是特意跑来看她家姑娘笑话的吧?
刚这般想着,就听见韩雅又道:“茹姐姐怎么病了?莫不是心里闷着事情吧?前一阵李太医来给祖母请脉的时候啊,这人若是思虑过重,可也是会得病的,哦,对,这叫心病呢。”
白浣茹示意夏芸去备茶,而后才回道:“不过就是场不打紧的风寒罢了,我倒是无碍,反倒是妹妹这般起来,倒叫我担忧起来,起心思重,怕是妹妹的心思要比我重上许多呢。”
韩雅笑得甜美的面具终于有了一丝裂缝,面色有些僵硬的看着白浣茹,“茹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心思?日日不愁吃穿,过得再快活不过了。”
“妹妹的极是。”白浣茹笑得优雅,“我也是个不愁吃穿的,这日子过得自然也快活,能与妹妹有什么差别。”
“茹姐姐净会笑,姐姐过的是闲云野鹤般的日子,那是我能比得聊。”韩雅手中握着一把团扇,半掩住容颜,只露出一双笑意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