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得了白浣茹的特许回屋子里歇着去了,可她哪里还歇得住,急得在屋子里直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不敢放声哭,只能缩在角落里一个人抽抽嗒嗒,以至于夏芸回来的时候还以为她不在屋里。
找了一圈终于见到在角落里的春庭,夏芸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毛病,又没有人责怪你,你倒是先自怨自艾上了。你在这哭有什么用,我看就是姑娘太护着你了,才养出了你这么个脾气。去,上外面瞧瞧大夫来没来。”
春庭顶着两个红眼圈就要往外走,叫夏芸拦了一下,“就这么出去旁人还当是我欺负你了呢,我桌上有脂粉,去敷一些。”
起来夏芸也只比春庭打了两岁,却已经叫人觉得她是个大姑娘了,反观春庭。明明是个北方的姑娘,可个子始终长不高,叫人瞧上去就觉得这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姑娘。
春庭也的确是不谙世事。
还好春庭虽是随手抓了个人,可这厮还是靠谱的,不过一个时辰出头就请了个老大夫来。看见老大夫气喘吁吁地背个药箱走进来春庭的心就放下了一半,等到那老大夫把完脉韩雅只是暂时晕了过去,修养几便好了之后,春庭才算彻底放了心。
夏芸领着春庭恭恭敬敬地把那老大夫送走,走得时候夏芸递了个鼓鼓的荷包过去,话音中含笑,“今日有劳老大夫跑着一趟了,我们这地方偏远,偏我们姑娘又中了暑气,我们倒是都慌了,好在您来得快,这些是我家姑娘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着。”
话是这么着,可最后夏芸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春庭一眼。
春庭看着那老大夫笑眯眯地接过荷包,又回道:“这位姑娘放心,那位姐只消好生养着无需几日就会好起来,往后只需注意着,不要在日头下坐太久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