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摇了摇头,春庭试图把那些杂念从脑子里摇出去,她不是韩雅,没有那样的脑子来谋划这么缺德的事情,就算她是,她也不会喜欢上自己的哥哥......
太可怕了,春庭一想到如果有一自己要是喜欢上了昌言就感到一阵恶寒。
秋枝看着春庭的脸色变化莫测,就跟自己在那里演了一出独角戏一样,不禁问道:“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方才的话你听到了吗?”
春庭眨了眨眼,“姑娘今晚上你来值夜,明个一早咱们就回府去,叫我和夏芸姐姐收拾东西。”
答非所问,秋枝一阵无语,知道这丫头又跟以往一样什么都不会跟她讲了,只好歇了这份心思。
“你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你都不觉得难受吗?”秋枝疑惑道。
春庭也疑惑了,转眼却又恢复了常态,“我没有什么是憋在心里的,我可以把它们都忘掉。”
完,春庭就加快了步伐越过秋枝去,率先回到了她才住了十几日,还没有完全熟悉起来的住所。
夏芸早就在屋里收拾东西了,见春庭回来干脆都没有叫她动手,是这几日被韩雅折磨的实在是辛苦,反正她们带来的东西也不算太多,一个人也收拾的过来,就叫春庭去休息了,就连晚饭都是夏芸给她端回来的。
春庭的确是累极了,吃过晚饭后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可是她睡过去后就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
春庭梦见寒山寺的那晚上,她家姑娘站在那颗桃树下,美得像一幅画一样。可是这幅画很快就被人撕裂了。
不知道为什么,春庭没有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她只能像看戏一样看着白浣茹拼命地逃跑,最后还是落入了那几个假僧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