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跟了白浣茹这么久,又不是个傻的,虽然是比不上旁人机灵,可庆安侯夫人这种态度,就连春庭都觉得不对劲。
抬头与冬茧默默对视了一眼,又看了前面面不改色的白浣茹,春庭低下头,只能跟在白浣茹身后进了庆安侯府的后院。
庆安侯算得上是京中的新起之秀,到当今庆安侯这才是第二代,眼瞧着第三代是没指望了,在京中根基又不稳,老庆安侯用了最粗暴也是最有效的办法,联姻。
那女儿的婚事来换家族未来的前程,在老庆安侯眼里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苏翰然的母亲就是这样嫁进苏家的,虽然红颜薄命,可与苏家这门亲戚确实一直没断了来往。
只可惜庆安侯夫人只生了罗御这么个纨绔,文不成武不就,站在表兄苏翰然身边除了那张脸能与苏翰然一决高下,其余的却是谁都看不上眼的。
白浣茹坐在院里的一处凉亭里,笑着与身边的贵女寒暄。站在一旁的春庭略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不安的看了看四周,又往冬茧身边蹭了蹭,才算安定了些。
京城里面最不缺的就是权贵,上流的圈子维系关系的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联姻。几家贵女坐在一起总有那么两三个是能攀上亲戚的。按理白浣茹的家世算是显赫的,也该有人围在她身边巴结才是,可前些日子除了那样的事情,倒叫那些姑娘们离白浣茹离的远远的。
白浣茹只当是落得个清净,以庆安侯夫饶态度来看,今个想见到苏翰然是不要想了,只当是出门散散心罢了。
但是这散心散的也不大舒坦,四周若有若无打探的视线当真是让春庭觉得不舒服极了,可一抬头看,四周的贵女们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根本就没有人看向这边。
冬茧扯了扯她的袖子,压着嗓子:“你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