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莲安简直就要真地哭了出来,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机会来表明心意,谁知当事人不领情就算了,还半路杀出来白浣茹这么个劲敌,句句堵得她无法反驳也就算了,偏这人还占着苏翰然未婚妻的名号!
穆莲安捂着脸跑了出去,白浣茹朝着她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冬茧去跟上,免得穆姑娘出什么事。”免得到最后还要赖到她头上来。
冬茧跟出去之后白浣茹叹了口气,穆将军的长女穆莲昕她是认识的,为人爽朗不做作。可能也有从随父母驻守边关的缘故在,穆莲昕的性子与京城里的贵女不大一样。可谁知穆莲安却是这样的人,与她长姐大相径庭,实在是叫白浣茹感慨。
白浣茹如何想的春庭不知道,她只知道原本已经走聊苏翰然有折了回来,且大有要跟她家姑娘促膝长谈的意思。
春庭和冬茧都自觉的徒亭子外,两人一人守一边,只当自己是个木头人一般。
白浣茹见苏翰然去而复返,淡然起身向苏翰然行礼,“多谢苏公子救命之恩,我虽是一介女流......”
还不等白浣茹完,苏翰然就打断了她的话,“白姑娘,在下,字遥竹。”
苏翰然站在白浣茹面前,看上去与往常没什么两样,只是嘴唇紧抿着,才显出几分局促来。
白浣茹轻笑,“苏公子莫要玩笑了,我今日是想要与苏公子来道谢的,并非是想......”并非是想跟苏翰然交流感情来了。
可是后半句话白浣茹依旧没有出来的机会,再一次被苏翰然打断,苏翰然似乎今日把那层君子的伪装撕破了,而隐藏在后面的是一个固执的孩子,固执的想要打破与白浣茹疏离的距离的孩子。
“我知你在顾虑什么。”苏翰然正色道,“你我虽算上此次只见过三面,但我们已经定下婚约了不是吗?
似乎是到这里有些不太好意思,苏翰然顿了顿,又继续道:“那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