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翰然对亲事是上心的,这一点沐元居的几个都是知道的,见苏家送了东西来也见怪不怪,只当是苏翰然寻到了什么稀罕的玩意来讨个趣,甚至还有心思与白浣茹调笑了几句,又被冬茧斥了几句没大没便都散了。
只是没想到午后白浣茹把春庭叫了去,递给了她一方锦帕。
春庭疑惑,拿着那方锦帕瞧了瞧,晓得里面是包了东西的,在白浣茹的示意下打开来看了看,待看清里面包的是什么东西时不由愣了愣。那方锦帕里包的不是旁的东西,正是她前些日子在庆安侯府丢聊那副镯子。
只是这里面只剩下一个,,但也够叫春庭欣喜若狂了。
春庭把那镯子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确定就是她丢的那个之后,不由疑惑道:“姑娘是从哪里找到这镯子的?”更何况她也没同旁人提起这件事来,也就只有个多管闲事的秋枝知道罢了。
白浣茹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神色如常,“这几日庆安侯府清理荷塘的时候瞧见的,正巧苏公子那日也在,便夹在旁的东西里一同拿回来了。”
这话原本的好没道理,便是庆安侯府清理荷塘寻出来的,又有哪个能知道这东西时春庭的?
可偏生春庭是个憨的,白浣茹什么她就信什么,既然白浣茹是这般,那定然就是这样没错。便欢欢喜喜地拿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下去了。
十月初的时候环晴生下来个大胖儿子,乐的林管事见了人就想拉着人家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
只是环晴还没出月子,怕是要好生养上一阵,等她出月子的时候正巧是白浣茹出嫁的前几。白浣茹是点了环晴一家做陪房的,环晴自然是要跟着去苏家的。
白浣茹听了之后叫春庭和秋枝拿了赏银探望环晴去,秋枝自然是乐意的,春庭原本想要留下,白浣茹的婚期临近,沐元居最近忙乱的很,可奈不住秋枝死缠烂打,又想着许久不见环晴,便也跟着走了一遭。
环晴精神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