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是经历过这些的,她自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再受这些苦,她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家又出了那样不堪的事情,叫她的女儿白白遭受了那些苦难,她只盼望苏翰然是个好的,是能不负了她的女儿的。
隔着盖头白浣茹是看不到陈氏的神情的,可却能听见陈氏低低的呜咽声,只觉得眼圈一热,险些就要落下泪来。
白朗清背着白浣茹上了花轿,临行前朝着白浣茹了一句:“不论如何,还有哥哥给你撑腰。”
这般,白浣茹便坐上了那晃晃悠悠地花轿前往了苏府。
盖头下的流苏一晃一晃的,白浣茹的思绪也跟着一晃一晃的,比起世间大多数女子,她是幸阅,出身富裕,母兄疼爱,她即将要见面的夫君虽了解不深,但她知道他是个好人,是位君子,这些就足够了。
到了苏府,苏翰然牵着白浣茹下轿,跨火盆,拜堂,而后行入洞房。
苏府人丁稀少,但此次为了苏翰然大婚可谓是下足了功夫。原本苏翰然的院子并不大,苏翰然也是不拘节之人,一直没有在意,直到改造新房的时候才察觉出来。听女儿家的物件一向多的很,干脆就把左右两个院子都并了过来,里面的东西都翻新了一遍。
新房里闹哄哄的,但在苏翰然去前面宴席上招代宾客后众人便都散了,春庭几个趁机进了屋子,守在白浣茹跟前。
春庭今个特意穿了见琵琶袖的袄,袖子里揣了不少东西,见这会屋里只有秋枝几个,便掏出一个油纸包来拆开,取了里面一块点心递到白浣茹嘴边,“姑娘快吃,好垫垫肚子。”
白浣茹一都没怎么吃东西,她又不是什么亏带自己的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