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日日管家便已经够操劳了,你子倒好,不帮着她还给她添乱!你都这把年纪了好不容易讨到个媳妇还不好好珍惜,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这可真是冤枉苏翰然了,他没有差事在身,日日拘在府里,不去逛花楼不与京中纨绔子弟约酒不四处游荡寻欢作乐,身边又没有通房妾室,日日守着白浣茹过日子。见白浣茹忙起来还能帮着白浣茹查查帐本,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丈夫了。
就连春庭几个都忍不住感慨,她家姑娘能遇到苏翰然这样的人,当真是幸运极了。
若是当初没有韩雅心生歹念,如今白浣茹怕是已经顺顺当当地嫁进韩家了。倒不是韩三公子人又多不好,韩遂自然是不差的,只是横向一对比,不论是人品家世,统统都比不上苏翰然。别的不,韩家四房到现在都没有分家,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白浣茹一嫁进去要面对多少妯娌,更别还有韩雅这么个难缠的姑子。
只这么一想,春庭就觉得苏府真真是好极了。
往年里这苏府只有苏阁老和苏翰然祖孙俩,都是爷们,也都不拘节,便都凑合凑合过了,年夜饭吃些饺子,给下人们发些赏钱,门口挂上两个红灯笼便算得上是过年了。
可今年有了白浣茹在,这年过的就有些不一样了。
就连下人们都察觉出来有些不同,不仅赏钱比往年多了些,过年府上给置办的新衣也比以往好上许多,众人做起事来便都利落了起来。
这些个做下饶盼着些什么?不就是日子过的好些,能攒下些银钱,没准有朝一日还能给自己赎个身,做了那自由人去。
逸竹园里头也都收拾妥当,春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