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义震怒,原本他就更偏心大女儿多些,如今白浣华做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给旁人看,白义是第一个信了白浣华的话的。
他的二女儿不过比长女了不到一岁,且自幼便是性子沉稳的,待到长至豆蔻年华便能帮陈氏管家了,想来也是个心思深沉的。依白浣华的话,白浣茹是嫉妒她有孕而自己却迟迟没有动静才下了毒手。
这理由找的蹩脚的很,想必白浣华就算是嫁了人也没多大长进,她怎么也不想想,白浣茹不过嫁入韩家一月有余,再着急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但耐不住白义信了她的辞,不顾白浣茹的脸面当众怒斥。在白义眼里,白浣茹就是因为先前的谣言心虚不已,想要急于生个儿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罢了!
春庭听了只抚额,她家姑娘哪里需要巩固地位,苏翰然身边莫别的女人,就是只母苍蝇见了他都要绕路走的。府上又只有白浣茹一个女主人,没有婆母没有妯娌,日子过得在轻松不过。外头瞧着是白浣茹嫁进苏家是无奈之举,可在春庭看来,她家姑娘如今是再好不过了。
“年岁渐长我瞧着你们本事也渐长,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如今都敢在背后妄议主子了!”
三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环晴肃着脸看着她们。
春庭几个自知理亏,见环晴出声呵斥了,就灰溜溜地散了。
苏翰然在书房待了不过半个时辰就回了正房。原以为他今夜是要歇在书房那边的,白浣茹早早的就叫人把灯都熄了,谁知苏翰然这会又折了回来。
白浣茹虽然对外是自己乏了要歇息,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还哪里睡得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回身就对上了苏翰然的脸。
白浣茹自然是被吓了一跳的,抚着心口问道:“既回来了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好把灯点上,这黑灯瞎火的,没得磕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