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茹早就对这个父亲失望透顶,与白义而言,她不过就是个他手中能为他换来更大权益的筹码罢了,他全部的父爱,都投到了了自幼便会撒娇打诨的白浣华身上。
见白浣茹过来,门口的丫鬟早就进去通了信,没人能拦着白浣茹进去。
有丫鬟替她掀开厚重的棉布帘子,白浣茹领着春庭进去后,那帘子便重重的落下来,一丝冷风都透不进来。
屋里少了四五个火盆子,将屋子烧的热热的,甚至都给人一种闷得慌的感觉。
白浣茹看了看,轻声问道:“怎么不让人开了窗子透气?”
里间的白浣茹早就听见了她的声音,便回道:“是我不叫她们开窗的,我这身子虚的很,一点凉风都沾不得。”
白浣茹做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白浣华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话也是有气无力,心中一时百感交加。
昨日白浣华才诬陷她是她害她动了胎气,今日便传来产的消息,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巧的让白浣茹都忍不住想,是不是白浣华知道这孩子保不住了,才故意赖到她身上来的。
但白浣茹怎么也想不通,白浣华费了这么大力气往她身上泼脏水是为了什么。
白浣华依旧是一幅柔弱的样子,同白浣茹了几句话之后就道自己乏了,只字不提那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的孩子。
白浣茹只当她这会还为出世的孩子伤神,没有精力来找她的麻烦,便先行离去了。
等到白浣茹走后,白浣华才落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