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你想不想,听听我的过去?”
春丫抬头定定的看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娘呢,本来就是个丫鬟,从小就被我主母家买下来,她多傻啊,人家说什么她信什么,年轻的时候,趁着还有几分姿色,被主母做主给我爹做了通房。”
“哦,通房就是给人做小,甚至连做小都不如,至少人家还有个名分,她连个名分都没,就在那后宅里熬啊熬,熬到人老珠黄,也只生下了我。她怀我妹妹的时候,所有大夫都说她怀的是个男孩,那时候我大哥还没成家,主母怎么能容忍有一个庶子出现啊。”
“我娘那个时候,已经怀了八个月了,数九寒天,被人推到池塘里,结果呢,是个已经成型的女胎。我娘,也没了。”
“后来啊,我爹生意出了问题,家里丫鬟婆子都散了,我呢,也被那个女人卖掉了。不对啊,是我自己把我自己卖掉的,我不想给一个老男人当妾。我娘死之前跟我说,日子过得再难,也不要给人做小了。”
两个女孩依偎着,说着本不是这个年纪该讨论的话题,到天色微微亮才勉强入睡。
第二天起来春丫只觉得脑子要炸开了,连摔了两个茶杯,挨了严嬷嬷五下戒尺才算完事。等到晚间吃饭的时候手肿得连筷子都要握不住了,又挨了小荷两个暴栗,拿浸了凉水的帕子敷了一会手心,最后委屈巴巴地上了炕。
春丫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小荷的袖子,悄声道:“小荷,我们还要不要给严嬷嬷送东西啊?”
小荷叹了口气,戳了戳春丫的脑袋,问道:“你这几日也看到了,那严嬷嬷可是那种贪财的人?你那两个小细镯子人家还不一定瞧得上呢,你就好好留着做个念想吧。”
春丫摸了摸贴近胸口的位置,那两个镯子她一直都贴身放着,都没给别人看过。她以后,大概再也不会见到她的亲人了吧。
“你往后可不许再像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