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必要正面对上,那就加快行程走过这一段就是了,若是真拼起来,苏家未必会输,但苏家拖家带口,老人孕妇占了个全,自然是要稳妥为上。
原以为越往南走状况会更好才是,但一路上所见却并非如此。饶是南地比之北边较为富庶,但内里早就腐败不堪。况且几位藩王都在筹谋“大事”,哪有心思关心庶民过的如何。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连民生都不曾关注的君王,到头来能有什么好下场。南唐延续二百余年,惠帝之前的帝王虽算不上千古明君,好歹也是中规中矩做个合格的君王,至少在此之前南唐算得上是国泰民安。
春庭不懂这些,她怜悯那些遭受苦难的流民,但她也不是普渡众生的菩萨,她如今的确不用担心温饱,那不代表她有能力去救济别人。
她只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留在夫人身边尽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
秋枝经此之后老实了不少,又恢复了往日昏昏欲睡的状态。倒是环晴日日跟在白浣茹身边,终于是撑不住倒下了。
环晴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操劳过度,路上歇息的又不好,一时间病倒了。
环晴的孩子原是从随行的婆子里面挑了一个出来帮她带着的,她哪里有时间照看孩子,如今病了就更不能够了。白浣茹干脆就吩咐拨了几个的轮番去帮着那婆子带孩子,空出来的地方叫春夏秋冬不当值的去委屈一下,春庭她们原本住的那辆马车空出来叫环晴去写歇着,车里留一个照看环晴。
路上也不好找大夫,走的又急,环晴好起来的就慢了些,每日都昏昏沉沉的。春庭几个轮番在车上熬了药给她灌下去,车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环晴的身子总算是有了些起色。
环晴怕春庭几个也跟着熬坏了身子,硬是强撑着一口气让自己好了起来。但白浣茹依旧是担心她,便叫她多休息几日也无妨。
若是春庭和秋枝不当值,多是秋枝留在环晴那边,春庭去和几个的挤在一起。春庭往前在家的时候一家人挤在一张炕上的时候都有,更何况如今的状况都已经好很多了。春庭惦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