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茹挥了挥手,“并非事,她今日能下你的面子,来日就能下我的面子。况且你是我身边的大丫鬟,此次叫环晴与你一道去的确有些不妥,合该是我亲自出面。”
话都到这份上了,春庭也不好再推脱,只能轻声应了,服侍着白浣茹歇晌,便徒外间去候着了。
秋枝到晚间才知道这事,一整日都耗在几个的那边,都没腾出什么时间来出去打听消息,若不是她开口问,只怕春庭都不愿跟她提起这事的。
“这侯爷打的什么鬼主意,做什么非要难为你啊。”秋枝抱怨了几句,“统共才能在这驿站歇晌三,这回可好,要抽出来两跟他打交道。”
“莫这个了。”春庭打断了秋枝的话,“棋语几个怎么样了?前两本就惊着了,今个你去同她们这个指不定做什么反应呢。”
秋枝往椅背上一靠,“可不是,都吓了一跳,书木那憨丫头半晌没回过神来,还当我要捅了她们几个呢。”
有春庭的例子在前头,白浣茹便使人购置了几把巧的匕首给身边这几个丫鬟分配下去,权当是防身用了,不真到了危机时候能起多大作用,好歹带在身上也能叫人安心些。
正巧秋枝今不用当值,几个丫鬟那边就是她送过去的,都是没经历过什么的丫鬟,秋枝难免要留下安抚几句,连带着聊些旁的事情,一就这么过去了。
两个姑娘又聊了几句,便都歇下了,春庭本就心宽,躺下不过片刻就睡熟了。
春庭睡得安稳,住在离她不过两个房间远的白浣茹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外头的事情大多都处理完了,苏翰然今夜自然是歇在白浣茹这边,见白浣茹这般,便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上哪不舒服?”
白浣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她自有孕起脾气就不似之前那么好,苏翰然是已经习惯聊,极为自然地讲她揽在怀里,“若不是身上不舒坦,那便是有什么烦心事?夫人不妨与我?看的可否能为夫人解忧?”
白浣茹略想了想,翻过身来正对着苏翰然,“你同我,罗家这位侯爷是个怎样的人?”
“逸安?怎么突然起他来了。”苏翰然略有些差异,但还是顺着白浣茹的话了下去,“逸安虽性子顽劣了些,为人虽算不上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