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却是如释重负,了了这么桩事情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环晴见零零她的额头,“莫要得意忘形了,没事做就回去做针线去,别学的秋枝丫头四处乱窜。”
秋枝恰巧从一旁经过,听了便颇不服气地嚷道:“我那怎么能叫四处乱窜呢,昨个我还叫厨房拿了牛乳给康哥儿做了糊糊吃,谁知道环晴姐姐今个就翻脸不认人了。”
“妮子嘴巴最不饶人。”环晴笑骂了句,“都别在这聚着了,夫人都嫌你们闹腾。”
两个女孩便笑嘻嘻地走了,谁都没注意拐角的黑暗处有一个少年静静看着她们不曾言语。
苏家在三川修整了三日,罗家亦然,等到第四日的时候两家结伴而行,罗御一行人亦是要往江南一带去的,只不过罗家的目的地是在绍陵,距淮阳不过两日的路程,怎么算起来都是顺路。
两家统共才两个女主人,却还是一人一辆马车互补干预,就连路上这般无趣也不曾要到一辆车上来聊聊。
倒是罗御时常被苏老太公拉去下棋,是日日对着苏翰然那张脸早就看腻了,罗御生的好看,脑子也聪明,拉过来下棋最好。
罗御却是宁愿在外面骑马也不愿到马车里面陪着苏老太公下棋的,他没那些耐性。更何况苏翰然一个书生都不曾到马车里去歇一歇,他哪里还肯缩在马车里面。
罗御一路过来都是独自一人,他与庆安侯夫饶关系一向又僵得很,早就觉得无聊得很,如今还能与苏翰然上两句话,已经是好上许多了。
男人们都在外面坚持,没道理日日坐在车厢里的女眷们还要叫苦连,便是白浣茹都咬咬牙坚持了下来,庆安侯夫裙是挑三拣四起来,一时这马车走的太颠,一会又路上的伙食不好,里里外外挑了个遍。
罗御懒得理会她,她便哭喊着罗御是个不孝子,就连苏翰然这般好的脾气都让她磨得没了耐性。
白浣茹下了命令不让身边的丫鬟往罗家的车队那边去,便是有什么事情也是环晴出面去解决,剩下的几个全被拘在车上,就连到驿站歇息的时候也与庆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