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颇为满意,飞快地接了过来,唯恐春庭反悔一般,“后院里有口井,想喝热水就劳娘子自己动动手吧。”
热水还要自己烧!那南珠的耳坠子她当是能从大地里随意能捡到的不成?!黑心肝的东西!太黑了!
见罗御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春庭起身到后院去,走到井边上,往里瞧了瞧,见井里面没什么奇怪的东西,才打了水上来。
拎着水桶到了屋里头,春庭险些被气笑了,连柴火都是没劈好的,要想烧水还要先劈柴,当真是一点便宜都不给他们占啊。
劈柴烧水,将农妇方才给的馍馍掰开泡在热水里,等到馍馍泡开了在碗里变成糊糊,春庭就硬给罗御喂了大半进去,剩下的自己喝了。另外一张馍馍春庭没敢动,将帕子洗干净后把馍馍包起来,藏在了罗御里侧的地方。
一两张馍馍,大概是那农妇能给的极限了,能省一点就省一点,他们又不是要在这村子里扎根了,他们还要往南走,还要去淮阳,去绍陵,路途遥遥,没有干粮傍身怎么能坚持下去?
接下来等着他们的只会更难,白日里春庭问过农妇,如今他们在虞山脚下,从南边绕一下,用不上三日就能走到临安。
春庭牵着马胡乱走了一通,反倒走出了一条近路来,这也勉强能算的上是一条好消息吧。
晚间睡觉的时候却犯了难,春庭她是罗御的妾室,农妇自然只会匀出一间屋子来给他们,虽然就算春庭不这么那农妇大概也只会给他们一间屋子......
跟一个男子独处在一间屋子里头,不仅白日要看着,晚上还要睡在一张炕上,这样的情况还要坚持十来日......
罗御躺在里侧,人又长手长脚,占了炕上一大半的地方。春庭和衣躺下,心翼翼地搭了个边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