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专为富家人服务的医师啊,作为一个医师本就应该秉持着一种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职业道德与理念,把其他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才对,这样才是一个真正的好医师,不过这个唐公婆是一个为了金钱,而迷失了作为医师这个职业的根本意义的人了。”
对于这样一个爱钱且拜金的医师,李天泽打心底是特别反感的,简直太过势力,嫌穷爱富了,人的命很珍贵,而穷人的命还真是不值钱。
时间李天泽这般义愤填膺,易剑又是仰脖喝了一口清酒,随后说道:“小兄弟,你这么说,倒也是从客观角度上来讲,那么这个唐公婆的确值得批判,不过从她个人的主观角度去讲的话,那么也就无可厚非了,你想想,她都是一些其他普通医师的疑难杂症,在过程中消耗的是她的通力,还有一些昂贵的草药,而这些人,所花费的这些医治费用,也都包括了这些昂贵的草药本钱和个人通力的消耗,这么算下来这个唐公婆其实也没剩多少。
稍微停顿了一下,易剑接着道:“我之前就在她这里买了好几次她配制的草药与丹丸作为自己防身治愈之用,当时我也感觉这些草药与丹丸很贵,但是后来我细细算了一下,也找了其他医师帮忙下,才知道这些草药与丹丸价格虽然贵了些,但却是值得起这个价格,再说了,人家也是要生存的不是?”
“大叔,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是帮这个唐公婆洗白呢?我此刻严重怀疑你是这个唐公婆的宣传大使。”李天泽依旧感觉这个唐公婆就是一个充满铜臭味的拜金医师,倒是一时间不能与易剑的想法苟同。
“你这个小兄弟,我也只是站在她个人的角度表达了一下个人观点而已,可不要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哦!”易剑爽朗的笑了一下,也就又是猛灌了几口清酒,脸上有了一些微微红晕。
就这样,两人天南海北的聊着,也算是相谈甚欢,很是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