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是因为两人在炎龙城有两个仇家,一个李天泽,另一个包鈅。之前两人戴斗笠就是防止被人认出来,做什么事情不太方便,而现在这么做也是如此。
“你们是我的恩公,我这一杯酒敬你们。”这时,说着贺东就是一仰脖子把这杯酒给干来,随即又是满上了一杯,而此刻本就是让人些恶心的脸上,倒是多了几分的愁容,更加令人不舒服了。
曲晨河和牛莽也是回敬了贺东一杯,随即又都是满上了酒,不过曲晨河此刻开口道:“贺东公子,何必为了那个李天泽自寻烦恼,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报复他,子逍遥快活,我就来气。”
“是啊,以贺公子的家族底蕴,想要这个李天泽死无葬身之地,应该分分钟的事情,何必又如此忧愁呢?”牛莽则是问道。
“玛德,这个李天泽,我早晚让他知道小爷不是好惹的。只不过现在我爷爷发话,让我不要招惹这个李天泽,我倒是不明白了,爷爷到底在顾忌什么?”贺东又是一阵苦闷,不禁又是一杯酒下来肚子。
听到贺东这么说,曲晨河和牛莽都是感觉有些震惊,没想到贺天行居然会忌惮这个李天泽,有些不可思议,贺家可是超级势力,怎么会忌惮这个小子呢?其中定有原因啊。
“来,贺公子,咱们再干一杯。”
说完,三人又是一杯酒下肚了。随后,贺东苦闷道:“我也不知道爷爷为何对这个李天泽再三忍让,我们贺家何时这般窝囊过,我真他玛德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