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里的咸鱼一样。
偶尔的藤原妹红跑过来再怎么骂骂咧咧的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这也太惨了吧,不对,是有这么惨吗?以前我也觉得自己离开游戏活不下去,但现在表示都是浮云,她活了那么久竟然会这样?”
八意永琳瞥了郑逸尘一眼:“从外貌上来说,公主比你还年轻一点。”
郑逸尘年轻的青年,而辉夜则是标准的少女形象了。
“外貌对心态影响真有那么大吗……”
八意永琳说道:“你家里就有一个鲜明的例子,你还觉得这很奇怪?”
“好吧,我给她画一份电脑就走,我那边明天还要准备东西过年呢。”
“哦?看来你那边没有过去太久,画电脑的事情先不急,这一次公主的决心很大。”
“呃?什么决心?”
“她要帮你画出来永久存在的电子设备。”
“?”郑逸尘疑惑的眨了眨双眼:“你确定她这个帮是帮我,而不是帮她自己?”
麻花辫女人笑了笑:“公主是这么说的。”
“他这么说的就是这样啊?你太惯她了……”
对于郑逸尘的话八意永琳不置可否:“公主值得我这么做,有意见你可以保留。”
他能有什么意见?论外貌来说,轮不到他这种妖魔鬼怪多哔哔吧?
“你睡药房。”八意永琳拉开了自己的卧室门准备回去了。
制药室郑逸尘知道在哪也不用有人带路,只是……他忍不住看了看八意永琳穿的衣服:“你就为了说这不到五分钟的话,专门用了十分钟换好衣服,然后说完了还准备补个觉?”
“是啊。”
郑逸尘乖乖的去了制药室那边,找到了自己躺过的那张病床,盖上了之前还带着余温的毯子睡觉,顺带一提,骨质画笔一直都是他这边的‘正宫’,刚刚得到了一根小三画笔并没有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