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自己的儿子柯瑞,正安睡在床上,气息均匀,嘴不歪了,眼不斜了。再找李正,哪还有一个人啊?如凭空消失一样。人去哪里了呢?这门窗可都关着呢,连苍蝇也飞不出去,但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没见呢?柯员外叫郑老三再仔细找找看,是不是李正去了哪里,怎么不见人呢?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不会是那什么了吧?也不会哦,这屋内的所有东西都在,连很值钱的那块玉佩都还在这里啊!不不不,李正不是这样的人哦。
难道他治好孽子的病后,悄悄地离开了?李正又是怎么离开的啊,大门和窗户从外锁死的啊!这李正是个怪人,处处出乎意料之外。
李正早就走了,这小青龙幻影把柯瑞折腾够了,幻影才慢慢消退,一片光华闪过,就恢复成青龙骨饰继续挂在腰上。李正拿过来一看,觉得这玩意还真奇怪呢,没想到一个骨头架子还能吓人哈,有意思。
不过这吓人也不好吧?床上被折腾得睡过去的柯恶少,不就是你吓傻的吗?你以后别出来吓人了,好不好?
算了,还是早点去见姬老大吧,我还要去趟广东呢,这里的事就作个了结。以后不与他们见面就是了。正要开口叫外面的柯员外打开门来,自己好出去时想了想,还是决定跳窗子吧,免得又得纠缠一番。
李正使出法力,打开东边个一个窗子,使出屏声静气功夫来,悄悄跳了出去,就向西南的金华府行去。
并一路走一路看,遇到顺眼的人聊上几句,遇上需要帮助的就搭把手,随便给人看看病,了解下民生民情。等过了富阳,进了铜庐。并专门去了铜君山,采了一些药材后继续西下,过了严州府建德,又沿着南下大路进入金华府,再进入武义县时已是八月。
进了武义县,这里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这里的人们正在欢声笑语,辛勤收割水稻,满脸的汗水也掩不住幸福的笑颜,在谈笑风声中诉说着姬县令的各种好来。
看来姬老大这四年多来,对打下来的武义等县,惩治恶霸地主,减租减息,分田分地,保境安民,做得不错啊!这些人现在衣食有依,家业有兴,反而民心有归,军心得望啊。
李正很满意,顺便找到一位在树荫下休息的老者,走了过去对这老丈行了礼,道:“老丈啊,你们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有大喜事啊?”
那老丈看着李正,面生不熟悉,充满骄傲的说:“这得多亏了姬县令啊!要不是有他,哪有我们现在的这好日了啊!”
“哦?老丈你能给我讲讲吗?这一路都听你们夸讲姬县令,你能给我讲讲吗?”
“哈哈,哎呀,小后生啊,你是不知道啊,这姬县令真是一个好人啊,一个大大的好人啊。你知道吗?他们几个人都是受狗官和狗朝廷的压迫,受到狗官的追杀,最后落草到我们这里的牛头山里,当起了土匪,专门跟官府做对。
后来整出一个汉军来,打狗官和官军给打跑了,又收拾地主恶霸,给我们这些穷人分田分地,减息减税,还多次打跑了官军。这不,听说汉军前几天又打了胜仗,把准备清剿姬县令的狗官军给打跑了……”
李正听着老丈絮絮叨叨,历数起姬县令这几年来做的大事,特别是跟穷人作主,分田分地这事说得最多。说什么自己活了六十多岁了,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没穿过一件新衣,没吃一口肉过,住不起房子,买不起耕牛,治不起病,养不起家。
自从姬县令来了后,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变好了,变得人心都快乐起来了。但是那些狗官和狗朝廷,不愿意放过我们,就见不得我们这些穷人吃得好、穿得暖、住得舒心、睡得安稳,就想方设法来攻打我们。
可是姬县令厉害啊,把前来攻打我们的狗官狗军全给打跑了,打得再也不敢来了。我们都相信姬县令的话,姬县令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每年每家只须交五两银子。所以大家生活就都幸福了,都感激姬县令呢!
李正告辞这位老丈,继续向武义县城走去。来到城里,确见这里市井繁华,人声鼎沸,潮来浪去,数不尽的熙熙攘攘,看不尽的热热闹闹。市井百态到了这里,也是一片安宁祥和,丰衣足食。过往巡逻的军士威风凛凛,精神抖擞,自有一股虎狼之气。
李正决定先不去找姬老大,先在这里再好好了解下,于是游走商家店铺,饮食餐馆,歌伎酒楼,学堂医铺。听到的都是夸姬县令的好,看到的都是讲姬县令的善,闻到的都是倾述姬老大的规矩之风。
这姬老大还真把这个地方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百姓富恒,国无狱讼,四方瞻仰,境无盗贼。
李正不由想起一段话来:唐太宗与群臣论止盗,或请重法以禁止,上哂(shen)之曰:“民之所以为盗者,由赋繁役重,官吏贪求,饥寒切身,故不暇顾廉耻耳。朕当去奢省费,轻徭薄赋,选用廉吏,使民衣食有余,则自不为盗,安用重法邪!”自是数年之后,海内升平,商旅野宿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