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珏越打心情也就毛躁起来,见久攻无劳,反让这恶道压制住,那胆气就渐渐弱了下来,让云台抓住机会,切进身来,打得袁珏节节后退,同时身后戊土之气受袁珏的影响,也消弱了下去。
这更引发连串的后效,激得其它三人也困顿起来,整个四象五行阵就黯然失色,险象环生。唐煜四人先机已失,后续乏力,就被云松四人越压越小,只能在五丈之内,背背相靠,拼死抵抗。
转眼一看,战场上那道紫气、青气、玄黑之气、金黄之气,被云松四人压得死死的,起先还能纵横交错,各闪其辉,现在已如死水微澜,扔个大石头也砸不出一个水花。
要不唐萱的莲花镜,发出那道碧水般的光华,和袁瑜的如梦令死拼硬挡,四人早就败得惨不忍睹了。唐煜的天罗金梭织起来的那道渔网,如狂风暴雨过境,吹破蜘网已是破烂不堪了。
唐珏的八卦盘八道清光,在经过乾、兑旺于秋,衰于冬;震、巽旺于春,衰于夏;坤、艮旺于四季,衰于秋;离旺于夏,衰于四季;坎旺于冬,衰于春后,进入生、长、老、死的死字诀中脱身不得。
云松的青泓剑,如一汪蓝碧的秋水时至,百川灌河,量无穷,时无止,分无常,不多仁恩;动不为利,不贱门隶;货财弗争,不多辞让;事焉不人,不多食力,不贱贪污;行殊乎俗,不多辟异;为在从众,不贱佞谄。
其他三人也是同时发力,以泰山压顶般滚滚而来,手中的法剑如同万丈光芒,火电游蛇,向唐煜四人杀来。
眼看唐煜四人就要命丧剑下,已无回天之力时,从梅谷缺口处飞来一碧霞剑气,狠狠的砸在阵眼之中,顿时发作起来,只听得焦雷轰鸣,电闪风起,一阵兵铁交加后,法力四溢,气息翻飞,如同万倾巨浪排空打来,山崩海啸也不为过,震得云松四人也是血气沸腾,心神恍惚。
云松四个,被人叫着名字臭骂,早把修道之人切忌心浮气躁,当平心静气之训,忘得干干净净,一心就想杀了这四个小魔头。下手绝不留情,最初的那点仁慈之心,早变成杀戮之心。
见唐煜四人已难逃法网,更是起了斩草除根的恶念。因四人心意相通,又仗着功力深厚,道法高深,法宝锐利之机,要把唐煜四人,在四象阵中碾成齑粉不可。
最初还有心,防备梅谷里的大魔头,还有警惕之心。没想到唐煜四人经五天的修炼,大有进度,手里的法宝、法剑更是厉害异常。心里已是痛恨异常,又见四人生死由己,就起非杀之而后快之意。
哪知这时飞来一把碧剑,杀进阵中。而且此剑法力之高强,是生平未见。四人也被这道剑气反震回来,五脏六腑如同火烧一样,非常难受。同时眼角一憋,看到一位白衣仙子,仙款飘逸,轻移莲步,满脸杀气,恨绝当世,飞了来出。
同时手里一招,那把碧霞剑就飞到手中,冷眼看着云松四人。唐煜四人死里逃生,鬼门关上走一遭,心情惶然,冷汗直飚,戚戚然走到华灼面前,眼里的仇恨光芒,如能杀死敌人,云松四人已死了千百遍。
华灼冷哼一声道:“这就是所谓的堂堂名门正派?这就是号称以正为道,以魔为敌的道家正义联盟?这就是以锄暴安良,安抚善良,心无偏袒,至公无私的名门正派作风?哈哈,哈哈哈,不过也是一群混帐之极、厚颜无耻、卑鄙下流之徒而而。
说什么锄强扶弱、除残去秽,道之职责,以伤害仁善,残害忠良,破坏正念,奸盗邪淫的妖魔做生死斗争!原来也就是道貌岸然、口是心非,黑白不分、善恶不明的奸佞小人。”
华灼仙子真是气惨了,前几次虽派唐煜四人打吧,也没说要人性命,最多也就把天目山、雁荡山的几个恶道给打败打伤。
特别是华山派来的朝阳、石楼,还很知机,所以也没想过要杀了这些人,最多是打败来敌,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在此纠缠不清,不要攻打我梅花岛而已。
再说李正的出身就是一个秘密,一个不知是哪门哪派出来的,就凭李正的那些故事和经历,也不像魔道邪教出身。十之八九是正派出来的,既然是正派出来的,何必跟这些人结下生死大仇不可呢?
所以还叫唐煜四人,在洞里修炼五天,暂时不要出来手。也是想让外面的人净心想想,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就算当初李正率队六人一起,用铁血手腕,用毒辣手段清剿三十六座妖人,那也不至于划到邪教魔道中去吧?
没想到这四个恶道,用心如此之狠毒,行事之卑鄙,打一上来就用毒手狠手,要至唐煜四人于死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华灼再也顾不上什么打算和安排,早拿出自己的碧涟剑,全力一博,终于解了四个徒弟的围,从生死边缘上拉了回来。五人同仇敌忾,义愤填膺,冷漠的看着云松四人,也是恨不得剥成皮、抽其筋。
云松被华灼这一顿臭骂,心里早就怒火万丈,恶狠狠的道:“好个女魔头!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今天道爷我就算拼死,也得杀了你这女魔头不可!”说完提剑就杀了上来,其它三人也扑了过来,哪管这位貌如天仙的女人是真魔头,还是假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