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见六人被这道怪异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脸色又是惨变,如大白天见鬼似的。嘴角一翘,笑道:“我这黑莲血霉大魔头,怎么样?还合你们口味不?你们这几十年真没乍的嘛?还是那样不成器,小模小样的不成东西,还是那样巧言令色,外强中干,也就欺负一下老实人。哼哼!”
“你!好你个黑莲魔头!今日我峨嵋派,舍死就义,以身殉道,也得除了你这黑莲大魔头!”站在中间那位气得浑身都发抖起来。
李正哈哈一笑道:“好啊,今天我就让你除魔卫道,我就让你锄镪扶弱,今天就让你舍死就义,我倒要看看你们峨嵋派,是如何以身殉道的。”
说完一记诛心剑诀劈了下去。这人看着这道剑气来得凶狠,慌忙跳开避让在一旁,哪想到这黑魔血魔,一招连着一招,招招不绝,一剑跟着一剑,剑剑致命。
李正看着这个中高个子,面色较白,一衣玄白峨嵋道袍的人,正在海滩边跳来跳去,左支右拙的躲躲闪闪,又是恶毒的嘲笑道:“我说,你像兔子一样,在这里跳来跳去干嘛?你的左腿已断过一次,看来伤还没好啊?看你像个鸭子一样,一高一低,瘸瘸拐拐,不如我把你右腿也弄断,这样你就不跛了,好不好!”
同时手里也不停息继续追杀,把这个叫跛脚鸭的峨嵋派人,逼得上窜下跳。其它五人看情况不妙了,马上过来支援阻挡。李正一记横扫,龙泉发出二十丈黑气,把这五人直接给打了回去。
又对其中一个胖胖肉肉的家伙叫道:“汤清味,没想到你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一个人,居然也干这种伤天害理、丧失天良,惨无人性的勾当?你师父都厨知道了,会不会也打断你的狗腿呢?”
此话一出,不光是那个跳来跳去的跛脚鸭心里一惊,这个叫汤清味的也是脸色大变,不知眼前这个黑莲血魔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还知道自己的底细,退到一边收住剑,看着李正迟疑不已。
李正又杀了过去,这次换了一个人,对个头较高,三角眼,尖下巴的人连连攻击,嘴里也不停的说道:“不愧是峨嵋派,收的全是胡作非为,指鹿为马的玩意。真有有趣得很啊!”
此话一出,别说汤清味脸色又是一变,其它五人更是变得惊恐失色。特别是那个中高个子,面色较白的人,还有这位三角眼、尖下巴的人,更是惧怕不已。
换成现在岛上其它人不知道,他们俩是明白的,其它四人也是明白的,胡作非为、指鹿为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在峨嵋派没人不知道,没人不晓得。
眼前这个黑莲血魔简直太恐怖了,怎么知道自己的底细来?而且道法这么高深,又不是峨嵋派武功。
于是峨嵋派六人,打定这人是自己的生平强敌,又是黑莲血霉大魔头,今天不是他死,就是自己六人死,所以六人互相打了一个眼色,向李正扑杀过来。
没想到李正与六人边打还边点评:“汤清味,你练的是《黄庭经》吧?也不过如此尔尔,看来你真没怎么努力啊!这道法,使唤得软弱无力,也不怕出去丢峨嵋的脸?
还有你,跛脚鸭,你练的是《紫府经》吧?还不错,心狠手辣的,平时欺男霸女的事做得不少吧?还有你,三角眼,就说的你,你练的是《玄元经》还是《华盖经》?也还不错,也是心肠凶狠之人。
嗯?你们三个也是峨嵋派的?不错,不错,都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的东西。怎么?你们刚才不是很凶残吗?怎么如见鬼似的啊?来来来,再来比划一番。就看你们还是那幅德性啊,欺软怕硬、重富欺贫、厚此薄彼,呵呵,不愧是峨嵋派教出来的东西!”
说完李正一个冲刺,右手持剑,发出的寒冽剑气,向十多丈远的峨嵋六人扎去。峨嵋派六人六剑,惊惶不安的奋力抵抗起来。
就看一人对六人,一剑对六剑,僵持在那里。李正这一顿猛打,已把这六人给打得心气软了,虚弱不堪的拼命着,六道剑气共同抵制着李正这道严酷杀气。
李正还有闲暇,一屁股坐在斜坡上一块梯石上,从上往下压着六人。右手运剑,左手搁放在膝盖上,用食指、中指、无名指敲打着膝盖。
嘴里对站在最前面的中高个子说道:“刚才你说,你要舍死就义,以身殉道,也要杀了我?好!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我只要你死,我就放过其它五人,怎么样?”
只见这人脸镪倏变,红白青黄绿,变化之快,精彩之极,看到后面唐煜几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四人没想到短短几天,从生到死,从死到生,来来回回,转转折折,如过了几世人生,心胸也变得开阔起来,有一种面对生死关头,照样谈笑风生的气魄了,这让李正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