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躬身行礼道:“在下恒山紫岳剑派文星,小子识事不明,是非不分,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李正嘴里念叨:“恒岳万古障中原惟我圣朝归马牧羊教化己隆三百载,文昌六星联北斗是真人才雕龙绣虎光芒雄射九重天。呵呵,原来是北岳道家紫岳剑派的,失敬,失敬!”
“咦!你去北岳恒山?”
“那到没有,从小听师父说过,说过。”
“哦!我听说你是黑莲教的?道号血魔?”
“呵呵,不可能因为我长得黑,又有道法,行事乖张,做事狠辣,出手见血,断人手臂,就是黑莲教的吧?那如我长得白一点,那不又成了白莲教的?”
“啊,这个,这个,哈哈,哈哈,就是就是。世人多以貌取人,而不以德取人。周将处夫材与不材之间;材与不材之间,似之而非也!哈哈。”
两人就在这仪门洞前,听风赏雨,论非谈是,倒也说到一起去了,让后面偷听的华灼,也觉稀奇不已。
暴雨整整下了三天,李正几人在青龙的帮助下,终于把梅花岛上下冲洗干净,并把冲倒的梅树一棵棵扶正,或者重新栽植。不过此次梅花岛受创也重,特别是东边,有几十棵梅树给连根拔了起来,甚至冲到海边的也有好几棵。
下面的泥土也给冲跑了,全是石砾,已不能移植梅树。于是就把冲跑的梅花树捞起来,再移植在梅谷外有泥巴的地方,重新栽好。李正想了想,又把完好的梅树,取下精壮枝条,满山遍地的插栽,既然叫梅花岛嘛,全岛都得有梅花树才名符其实。
这其中文星出力不小,他居然懂移栽这玩意,冲进来的礁石,也按石头形状,就地布置起来,别说,还真有这么一点意思,好些暗礁千奇百怪,造形各异,风格迥别,倒也增添了不好乐趣。这样忙碌了五六天,才把众人心中郁结之气,给消散出来。
文星这家伙是个自来熟,没几天就跟六人一蛇混得精熟,一点也不生疏,好象自己就是这里的常客。李正还与文星互相交流剑术,文星对李正的诛心剑诀兴趣很大,两人还为此打了一架,不分胜负。
毕竟不是生死相仇以命相博,互相交流一下是可以,打个平手都有面子。这样又了过几天,李正对文星说自己要回巴蜀老家,还要去川西一趟。文星想了想,也说自己要回老家看望一下父母。
临分别前,李正赠送文星六坛酒,还说这最后几坛百年酿,要送给自己的师父和另三个朋友。当然也送了文星几件稀有礼物,是琅环洞府取来的。文星与李正六人告别后,直接向北回恒山不提。
李正叫来四个徒弟和华灼,把从琅环洞府取来的东西进行分类。并把十件最好的礼物挑了出来。并用栽不活的梅树削成礼物箱子,装在里面。其中就有二株大红树丫和那个晶盘。并叫四个徒弟各选一些精美礼物随身携带。
并说:“我们此去,有可能还会上峨嵋山一趟,我虽不愿意去,但为了见我师父和另三个好友,怎么也得与峨嵋派打交道。我那师父又是很正统的一个人,打断我的腿也得让我爬到峨嵋山上去。
所以这四件最好的礼物嘛,如果真要到峨嵋山上去,也得事先做个万全装备,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另送人。哼哼,也不知那人会怎么编排我呢。你们也准备一点小礼物,不用包装很好,有心意就行,遇到你们投缘的人,送一二件,都是礼仪交往。哼哼!”
华灼不解的问道:“难道你在峨嵋山就真没有朋友吗?”
李正道:“有,有三位。跟我一起上峨嵋山学道的第一批人,清字辈的有一百二十人,就我四人关系最好,我们又是最落后的四人,我们自许为“艰难困苦四大喜”,他们是用我的自由换其三人提前下山,也不知现在混得如何了。我告诉你们啊,当初师父让人冤枉,除了这三位朋友站出来为我说公道话,其它一百一十六人,全赞成把我关在反省谷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你说我混得有多差,才能混到这步啊!所以我对峨嵋派一点好感也没有,此次就纯粹是为了看望我师父青松道长,和找寻三位朋友,其它人就算了。所以你们记住,峨嵋派的人都不要招惹,要是他们敢招惹你们,你们就往死里打,打死一个算一个,明白吗?”
众人点点,心里对李正的话有点不相信,堂堂峨嵋派也是名门正宗道家,不至于这样吧?这不符合常识,不过师父都这样说了,一定有其道理。于是几人各选了一些礼物,放在身上,以求用时拿得出手来。李正又去善恶洞,把余下的十来瓶百年酿全取出来,放在身上包里装好,就准备出发去川东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