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又讲,既然天下大乱伊始,讲武用战,才是王道。王霸之道,王道是协调,霸道是竞争;王道是仁爱,霸道是残酷;王道是内展,霸道是外张;王道是稳定、霸道是变革;王道是精神,霸道是物质。
我们不必去学那些没用的道法,就算你能得道成仙,长生久视,那又如何?不如用自己的本事,在这乱世里,轰轰烈烈闯荡一番,建功立业也罢,身消道殒也罢,总不枉此生此世,潇洒纵横一番。
众人一听李正这样说,都觉有道理,既然学会峨嵋派功法,也是要下山去修功积德,辅助明主,而凭这诛心剑诀与灵台心诀,难道就不能世上行走?
于是九人就在清心别院,研究自己的道法。
晃晃眼眼,五天到了。武清流对李正说道:“今日是最后一天,我们要不要去报个到?”
李正一想,也对啊,做事得有始有终,既然开了头,也得收个尾。于是几人关好清心别院,向太元殿走去。
来到大殿,九人还是找个角落坐下,听着上面的掌教德鸿讲课,心却早就不知飞到哪去了!没一会德鸿就讲完退了回去,下面开始进入自由讨论环节。
这不关李正几人什么事,自己只是来混个结束,然后该干嘛干嘛。
李正几人站起来就准备走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哎呀!你们讨论来讨论去的,有什么用啊?在别人眼里,峨嵋派道法,也就那么回事!都不值得听!都不值得学。你们这讨论还有什么劲啊?”
这不是明着挑拔仇恨吗?李正皱皱眉想到。峨嵋派清字辈、虚字辈这么多人,也就自己九人没来听讲!
果然大殿里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李正几人。众怒不犯,这是规矩!九人转身就走,这时后面又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你们看什么看?在别人眼里,你们就不屑一顾!都懒得理你们!”
李正还是不管,继续走了出去,跨过门槛时,那个声音又来了:“我说怎么样?看都看不起你们,你们就是一群猴子、野人!”
李正嘴角轻扬,摇了摇头继续走,走到广场上时,后面传来一个骂声:“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人模狗样,装腔作势,沐猴而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李正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那群三百多人的队伍,冷笑道:“谁啊,谁在背后说风凉话啊?有本事站出来,你站出来让我瞧瞧,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不成器的东西。怎么,有本事耍嘴皮子,没本事站出来吗?还是男人吗?我看分明是不知哪来跑出来的野种,就只会耍耍嘴皮子,你有本事站出来,让我们大伙也瞧瞧啊?看看是什么样的猴子野人,才能生养出这样的烂货杂碎?”
等了半天不见人站出来。李正又笑道:“你们看嘛,就凭这样的烂货杂碎,也就会耍耍嘴皮子。可惜啊可惜,可惜你爹娘白白辛苦一场,生下你真是浪费了,居然生出这么一个烂心烂肺的玩意!真没意思,真没意思啊!”
“你骂谁呢?谁烂心烂肺?我看你才是烂心烂肺之人!”
李正偏着头,找来找去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是谁在人群背后骂,又大笑到:“你们看,这就样的烂人,只会躲在别人的裤裆里背着人骂街!你有本事,你有真本事站出来,让大家看看!看看你是不是烂心烂肺之人?”
说话间,人群一阵骚动,无关此事者迅速跑开,往平台两边避让出来。那背后骂人者就暴露出来了。李正一瞄就笑道:“原来是人称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韦清义!哦,还有你们几个,都不是些好东西。你叫什么?哦,你叫狗清肺,你是禽清兽?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狼心狗肺,人面兽心的好兄弟。你们都是禽兽吧?看看你们几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原来是禽兽一家亲啊!哈哈哈!”
这几人武清流逢人打听过,摸清了几人的情况。原来在红玉牌坊山门处,挡事挑事的叫韦清义,在广场挑头闹礼的叫苟清飞,在绣云涧带路与李正打一架这人叫秦清寿。
按说李正几人是认不得的他们几人的,这三人都是清字辈第二拨上山弟子,也不知为何处处与李正作对。后来想明白了,他们肯定全是峨嵋派明继队的成员。
李正这拔人最初在峨嵋山上,一共一百二十人,自发分化成八个组。
第一组叫天健队,以掌教德鸿的嫡传弟子吕清玉为主,是学道成绩最优异的一组,共二十人。
第二组叫行常队,以郑清源为主,主要是竞争落败第一组天健队刷落下来的二十人组成。学习成绩也不俗,很多是第一组天健队挤掉下来的成员。
第三组叫明继队,以都管德贤侄孙贾清仁为主,有成员胡清为、赵清高等骨干,当然还有这三人,韦清义、苟清飞、秦清寿等新生代,加上其它人员组成,主要是峨嵋第五代亨字辈门下隔代徒孙或德字辈亲戚弟子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