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明摆着,是自己的徒弟闯下了这场祸事,自己也跟着受到牵连。连看热闹的人,现在看自己的眼光也是稀奇古怪,如看一个怪物一样,真成了李正嘴里的蠢猪笨驴。
终于问完了。李正来到主谋面前,走到叫盈虚的人面前,看着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也动。
这人叫涂虚盈,小伙子长得还不错,目清眉秀的,英俊的脸庞上满是害怕,瘫痪般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浑身沾满污秽泥巴,雪白的道服上也是血迹点点,瑟瑟发抖。早让刚才其它同伴的惨叫,持起彼伏的惨叫早吓傻。
李正还是先把两半字牌拿出来,叫涂虚盈念给自己听。等他念了三遍后,李正笑问:“跟我说说,你的那只狸猫,长成什么样子?是不是长得猪头驴身,牛脚鸡爪,狼心狗肺,鼠肚羊肠?嗯?告诉我,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快告诉我嘛,免得我下手。也让其它人都听听看,这外面有一百多人,全是你的师叔师伯,让他们也听听,你的狸猫长成什么样子!”
涂虚盈脸色大变,嘴里哦哦呀呀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子丑寅卯出来。
“说?告诉我,大声地告诉我,你的狸猫长成什么样子?你不说是吧,不说是吧?”
“我说,我说,我的狸猫确实长得像一头猪,一头驴的样子!”
“呵呵!还是你老实,会说老实话。我问你,你的狸猫是不是跟你长得一样,猪头驴身,牛脚鸡爪,狼心狗肺,鼠肚羊肠?”
“我,我,我……”
“究竟是不是?快说!”
“是,是,是!”
“原来真是这样啊!那你找到没有啊?”
“没有!没有!”
“那它,是不是钻进清心别院呢?”
“没有,没有!没有!”
“你不是说钻进了我的清心别院,还让青龙给吃了吗?”
“没有,没有,真没有,看错了,看错了。”
“这么说,你们在没有证据,又没亲眼看见,你的狸猫钻进我清心别院了哦?”
“是,是,是!是这样!”
“那你凭什么还要打我的清心别院,毁我里面的花树竹苑,甚至要杀了我四个徒弟呢?他们招惹了你吗?”
“这,这,没有,他们没招惹我们!”
“既然精心别院没钻进你的狸猫,我的四个徒弟也没招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还要攻打我的清心别院呢?”
“这,这,这个,我,我,我”
“我明白了,是因为我们好欺负,是不是?或者我们是泥捏的,可以随由你们的心意,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
“换句话说,我写的这三十二个字,在你们这帮蠢猪面前,就是一个屁话,或者就是一张废纸是吧?”
“不,不,不是……”
“既然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攻打我清心别院,究竟是为什么,你告诉我?”
“我,我……”
“看来还是我这几字,不起作用啊,连猪都看不上眼,不当回事!”
李正又想了想,说:“很好,很好!看来我写的字,真不起任何作用了!”
李正就叫唐煜,去重新找一块木牌来,又叫袁瑜去取一副纸笔来。
很快木板找来了,袁瑜又把纸和笔拿来了,李正先把纸贴在木牌上,接过笔来准备写字时,才发现没拿墨汁来,这怎么写?
李正眉头一跳,袁瑜面色一红,就往书房跑,准备去拿墨汁来。李正叹了一声喊道:“算了,不用了。就算用宣纸、狼毫、徽墨写字,也不起任何作用。别人一样有视无睹,毫不在意,当我们不存在。”
袁瑜嘴里连忙道歉不已,怪自己粗心。
只见李正左手接过笔去,突然间绝无征兆,猛然抽出龙泉剑,朝涂虚盈右手一挥,嘎吱一声,将其右手从肩膀劈掉下来。涂虚盈发出惊天般惨叫,顿时晕了过去。
这把涂虚盈的师父气极了,没想到这黑鬼这么凶残,更没想到黑鬼如此狠绝,把自己的徒弟百般折磨****后,还将其右手砍了下来。涂虚盈右手断了,这辈子就完了,他有这么大的罪恶吗?不就把你的花花草草给砸了,就要遭到如此惨烈的处罚吗?
于是抽出剑就跳了出来,准备找李正拼命。其它有弟子参与的人一看,也跟着跳了出来,准备抢回自己的徒弟,扑扑扑的就跳出十五六人来,人人执剑就要当场拼命。
李正一看,跳出这样一群人来,右手龙泉一指,发出二丈长的黑色剑气,对着跳出来的这群人笑道:“哈哈哈!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就凭你们这群蠢猪笨驴一样的东西,还有脸面跳出来?说吧!怎么个打法,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单个来?”
后面的武清流、顾清泉、王清冰、华灼,一看这局面失控,也纷纷抽出剑来,跳到李正身边一字排开,随时开仗血战。
顿时场面剑拔弩张,龙威虎振,一触即发,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时人群中一个气极败坏的声音传来:“住手,全都给我住手!你们想干什么?啊,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是都法德正的声音,李正心头暗笑,早不来迟不来,他们围攻我清心别院时,你怎么不来,现在要死人了,场面乱了,你就跳出来了?
李正哼了一声,把剑甩给身后的袁瑜,右手接过笔来,弯下腰,狼毫饱蘸涂虚盈右肩断臂处的鲜血,唰唰唰的就在唐煜手持的字牌上,写下二行字来。
众人一看,上面写着十六个血红刺眼、杀气弥漫的大字:“擅闯入内,杀之无赦!支手剁爪,伸腿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