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再一一细看,除了慕容清阳的徒弟涂虚盈外,还有几个行常队的徒弟也在。居然还有天健队魏清澄、陶清平等几人的徒弟,也在场上躺着哀嚎。这都什么情况,如此混乱。连人家的栅栏、花草、竹苑,全砸毁得面目全非,这哪还是清心别院嘛!
郑清源赶紧找看黑鬼,现场没有人。这十来个虚字辈弟子,究竟搞什么名堂,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跑来砸人家院子,你们与黑鬼之间哪来的矛盾?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就算李正拉仇恨的本事高,也不可能得罪这么多人。
直到李正慢慢悠悠的回来,用铁血手腕,问清原由后,众人明白了。这涂虚盈打着个狗屁不值的狸猫名头,邀请了十五人来打砸李正的家,你是想抓人家的青龙呢,还是要欺负人家的四个徒弟?你慕容清阳,何时又有个这么奇怪的狸猫?
郑清源就有点看不懂了,再看慕容清阳的眼光就不一样了。
直到李正斩断涂虚盈的右手,毁了他的前途后,再用其鲜血写下十六个大字时,郑清源就知道慕容清阳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一个连自己的徒弟,也管不好教不好的人,能有多大出息?教出来的徒弟,居然学土匪、强盗,干起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行径来,光你一个识人不明,收徒不谨,也注定你永远是一个失败者。
正如黑鬼的意思,只有窝囊、废物才会收蠢猪笨驴的徒弟,也只有白痴、愚昧的人才教得出这样的徒弟。十六个人,要是你能打赢那还好说,找个理由还可能糊弄过去,但你们十六个人,连四个人都对付不了,你不觉得丢人吗?况且你们是有备而来,有心算计无心。
等李正走了关门后,这些人才敢叫惹事生非的徒弟自己爬出来。而涂虚盈早就晕过去了,慕容清阳用绳子把他给套出来,迅速帮助治伤。
郑清源暗笑道:“你这徒弟就算治好了,也成了真正的废物!救下来又有何用?”
刚好韦清秋几人,又跳了出来质问几人,众人这才明白,韦清秋几兄弟,本来是今天专门设宴款待李正的,好心好意的招待,却没想到出了这档事子,岂能心里不憋火呢?
慕容清阳本是又气又恨,自己唯一的徒弟,这辈子完了,右手断了成了残废,正恼怒不已时,见韦清秋几人跳了出来指责自己,当场破口大骂起来。
顿时激怒了韦清秋几人,也回骂道:“好你一个不要脸的慕容清阳,你自己管不好自己的烂人徒弟,惹出这么大的事来,活该断手啊,断一条不够,两条手全砍下来都不够!最好是把双脚也砍下来,然后在地上爬,学乌龟在地上爬!”
慕容清阳心中万丈怒火起来,也不管涂虚盈的死活,又抽出剑来就要砍人,让其它人见势不妙给强行拉住,一时几人对骂起来。
场面不能现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现场就得打起来。
德正穿到韦清秋、慕容清阳的中间,喝到:“你们闹够没有?嗯?你们是想再来个血溅三尺?你们还不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德正也是气惨了,这黑鬼李正当着自己的面,砍下涂虚盈的手,这处罚也太重了吧,你有什么资格惩罚别人?你把一个峨嵋弟子的一生都毁了。这涂虚盈不就是打砸了清心别院,有这么大的罪过,需要付出一条手臂,这代价却不免太大了吧?
涂虚盈这十来个人也不是东西,无缘无故的跑到别人家里进行打砸抢烧。还趁主人不在家来,以狗屁的狸猫为由头,砸人家的房子,打人家的徒弟,你们行为,与土匪强盗又有何异?再说这清心别院可是峨嵋派的房子,你们这样做,还把峨嵋派放在眼里吗?你们这叫什么行为,简直是岂有此理!
又见韦清秋几人跳出来,与慕容清阳几人对骂,气得德正七佛出世、八佛升天,心里的无名怒火,简直无以复加的就要爆发出来。这些人都怎么了,一个比一个凶残,一个比一个狠毒,连同门之间,下手也绝不留情,下手刀必见血。
这黑鬼简直就是一个魔鬼,是一个孽障。从你们第一天上峨嵋山后,就没消停过,不是这里出事,就是那里闹事,简直就是一个惹祸精。也不对,这些事好像全是别人主动去招惹出来的,今天这事也是如此,李正不是去鸣幽谷赴宴去了吗,吃顿饭也能惹出这样大的乱子,你真还有本事。还有你们十几人人,你们干嘛去招惹这么一个黑心黑肠的人!
终于在德正的弹压下,和其它人的劝导,双方停火。
但韦清秋几人追着尾巴不放,恨恨说道:“慕容清阳,还有你们十五人,我告诉你们,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吧,怎么给我一个完整交待。否则,这辈子都跟你们没完!哼,什么东西!”
这话气得慕容清阳等人三尸直跳,却无可奈何。这事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谁叫自己这方理亏,谁叫自己的徒弟干出这种蠢事。这事还没完,为什么自己的徒弟无缘无故的来砸清心别院,而且时机卡得这么好,黑鬼前脚刚出门去赴宴,你们就后脚跟来砸打起来。
这事一定另有隐情,这事必须回去调查清楚,自己背上蠢猪的名号,无论如何也不能吞下。
其它看热闹的,也是议论纷纷,都说这黑鬼心肠太毒太狠了,这涂虚盈好歹也是他晚辈,就算砸了你的清心别院,也不至于断人手臂吧?
又有人说道,这是黑鬼是在向大家示威,叫你们不要去惹他,惹他的后果就是血淋淋的断手断脚。
这些人也是,人家二十年没回峨嵋山,更没与你们打过交道,更无什么矛盾纠纷,你们怎么干出这样的蠢事,看来你们的脑袋真让驴给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