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华灼,再也不敢掉以轻心,走得极慢,随时提防着出现什么变故,又惹些麻烦出来就不好了。也不知华灼怎么搞的,看着是向南飞,飞着飞着,却又飞到轮台这地方来了。
气得华灼大骂李正这没良心的,害得自己光走错路,现在好了,连楼兰的路也找不到了,何况后面还有七个敌人在追杀自己。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楼兰的具体位置和方向,也就不怕再错路了。于是迎着太阳,沿着东南方向前飞而去。
边飞边祈祷,希望李正还在楼兰等着自己,千万不要又走了,不然自己就真的无依无靠。在在这茫茫大漠里,才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孤独无助。
本是同林鸟,分飞竟失群。孤雁不饮啄,飞鸣声念群。谁怜一片影,相失万重云?望尽似犹见,哀多如更闻。野鸦无意绪,鸣噪自纷纷。
华灼此时此际显得惶急、焦虑和迷茫。天高路遥,沙海迷漫,不知道往何处去找失去的同伴,匆匆而过的身影里,非常想念她的同伴。
不单是想念,而且还拼命追寻,如似孤雁被思念缠绕着,被痛苦煎熬着,迫使不停地前飞。望尽天际,不停地望,仿佛那失去的雁群,老在它眼前晃;它哀唤声声,不停地唤,似乎那侣伴的笑声,老在它耳畔响起;所以只有不停地追飞,不停地呼唤了。
这只孤雁念群之情是那么迫切,是那么痛苦、劳累、孤单、困苦,同时却还要不断地呼号、追求,它那念友之情在胸中炽烈地燃烧,它甚至连吃喝都可抛弃,更不顾处境安危与否。
华灼这样神思恍惚的飞着,突然眼前一晃,一道蓝影一闪而过。华灼一看顿时怒火三千丈,怨恨似个长。要不是这个可恶的妖女,害得自己离群漂泊,岂会这样狼狈?嘴里大叫道:“兀那妖女,哪里跑!”
说完脚下长剑就势一踢,向那道蓝影恶狠狠地杀去,毫不讲情面,满腔的怒火发作起来,那也是声势惊人。
很明显那个蓝衣女妖也没想到,在这离楼兰城不远处,再次与华灼撞见。这都杀过来了,一时又摆脱不了似的,所以也只能转过身来,又与华灼斗成一团。
这翻好杀,正如渔阳鼙鼓动喧天,易水萧萧星斗寒。金戈铁骑连蕃汉,烟尘茄角满关山。胡茄羯鼓透重关,千里纷腾起塞烟。杀气横空,日黑沙黄路漫漫,白云衰草霜凛凛;紫塞风狂,胡箱羯鼓悲凉月,赤帜红旗映日光。刀锋耀眼剑光芒,摇漾旗幡蔽天荒。
这蒙面女妖没想到几天不见,华灼的道法又有精进,渐渐手下就软了下来。借着华灼一招用老,有点跟进不上时,觑准这个空子,抽身就跑。
于是华灼老毛病犯了,在后面穷追起来,这一追一逃,就兜兜绕绕的来到了楼兰城。华灼哪里知道这里就是楼兰,一个连城都没有,还叫什么丝绸之路重镇?咦!下面有人打架,会不会是李正他们呢?
华灼飞过楼兰城中,只扫了一眼,就大失所望,悲伤难奈。心里就更恨那个蒙面蓝衣女人,又奋不顾身地追了上去。再也没在意下面发生的一切,咬住前面那个蓝影子紧盯不放。
于是两人从楼兰北面打到南面,从南面打到东面,最后前面蒙面女人,实在受不了华灼的追杀,就往外面跑。没想到在北边一片沙丘之地又被咬住了,两人拼杀起来。
华灼挥剑,其独特的剑气,顿时吸引回过头来无意看到的袁瑜,这才引发后面李正几人,第三次回到楼兰城里。
众人都没想到这华灼失踪后,会发生了这么多离奇事情。更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跟踪自己,要不是华灼无意中走开,好吧无意中走开的,这才发现这追踪的人,还是一个蒙面女人,这人这事,要多怪就有多怪。
这个蒙面蓝衣女人究竟是什么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始终想不起来。难道是白莲教的?白莲教那个妖女,不可能跑到西域来跟踪自己吧?黑莲教的?但按文星的说法,这黑莲教也没蓝色标志,再说这个妖女身上也没黑莲花啊?
而且从行事来看,不像来跟自己为难是的,不过随便设个计,就把华灼给引开了,也不至于让华灼在后面连续追杀啊?
关于那七个人围杀华灼的人,李正想了想对众人道:“我猜测华灼是受到误伤了。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晃眼间也难以分清蓝碧之间有好大区别。或许那几个人就是来追杀刚才那个蒙面女人的,只是巧合的两人的法宝、剑气都差不好多,还都是女子,所以把华灼误当那个蒙面女子了。
按华灼的诉说,那七个人应是昆仑派的,昆仑派就使红剑,而且这七星剑阵,只要是名门大派,都有一套相似的七星剑阵,分别就是使用的人。关键是那个钟,就是昆仑派的特有法宝,哼!这些东西,真是不开恨,居然敢欺负我们的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就是,下次别让我见到,见到一定打断他们的狗腿。”文星恨恨的说到。
这让李正感到奇怪,文星你恨的是哪门子活呢?难道是你手痒想打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