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山前,由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使者带路向山上行去。这山非常高也非常险要,真是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前。一路景色也非常优美,看得人流连忘返,沉醉此山不愿醒来。
走了大半天才走到牛头山上。
来到山寨的大厅前,看到前面是一个广场,广场上已列好队伍,起码有一千多人分成两面站好,中间留有一个通道,能五人并排通过,其衣甲鲜明,刀锋锐利。
反观自己的这六百人简直就是乞丐。广场上的台基上有四个大椅子,上面坐着四个人。最中间的应是牛头山的大当家史春,坐在左手的就是二当家索强,坐在右手第一位的应是沙坚,第四把椅的应是朴新。
江大和其它四位兄弟相顾一看,明白了这是他们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不过不必在意,自己既然来了,这点事都受不了的话,那就不会来了,再怎么的也比一路逃命要强吧?
江大叫后面跟着自己来的兄弟留在原地不动,自己五人走过人墙通道往前面走去。这两排的喽啰全盯着这五人看,嘴里发出“嘿!嘿!嘿!”声音震天响,意在威慑这五人。
但这五人面不改色的直接走了进去,看都不看这些人墙。
这看得台上的大当家眉头一皱,史春本来是想借机给这五人一点颜色看看,好好打压一下这五人。但一见这五人如没事的直接走了过来,心里就不太舒服了。
但他们已直直走了过来,不得已也站了起来。旁边的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做出迎接的姿态,但没人走前一步。
大当家史春没办法了,人是自己山寨经半个月的激烈争吵后,才达成协议后请来的,条件是自己开出来的,现在人来了,要是自己不亲自迎接就有失道义,传出去谁还敢来投奔自己呢?
所以史春站着勉强笑道:“欢迎五位好汉,加入我牛头山,我牛头山有五位好汉入伙,必能发展壮大起来,到时就一定能闯出一番大事来。”
江老大也是豪爽的先行了一礼,并笑道:“江源带手下兄弟四人,前来投奔大当家的,还请大当家的不要嫌弃我等无能无力,我等必效命大当家,听从大当家的号令从事。”
“好,好,好,有你们参入,我牛头山更加声势浩大,我牛头山更加威武强壮。江当家的一路辛苦了,我等也备好一桌酒席,为江当家的接风洗尘,来啊,请江当家的入席开宴,今日必不醉不归。”
“谢大当家的抬爱,小的寸功未立,当受不起大当家的抬举,我等受之有愧啊,不敢当,不敢当哦。”
“哪里,江当家的五十人就敢攻打宋拔皮,五百人就打得三千官军抱头鼠窜,在这牛头山一带哪个不知,哪个不晓,江当家的太客气了。江当家的,请。”
“大当家的别说了,这都是让官府给逼的啊,我们都走投无路了,官府的还不放过我们,我们也只好拼命。还是大当家的厉害啊,官军都不敢踏进这牛头山附近十里半步。”
“哈哈哈,官府的都那德性,一贯的欺软怕硬,江当家的,来来来,我们先入席再谈。”
“请,大当家的请,各位当家的先请。”
“请,请,江当家的请。”
几番推迟几番拉扯,终于一行九人入了席。江大不愧是老大,很快就在酒席上与四位当家的扯起酒来,没好久就百无禁忌起来,说话间就放开了,几人就喝在一起了。这一顿酒就喝得天黑才散。
江大一行六百人被安置在擎天峰下面,江大并坐上了牛头山第五把交椅。其后几天,江大就在擎天峰下面安营扎寨起来了。因为这里就是他们以后的新家了,其实江大几人也明白,这史春冠冕堂皇的话说起来好听,但一点也不放心自己,还是四个当家的争吵了半个月才后邀请自己来的,后果难料。
安置在这里还起一个监视的作用。
牛头山主峰是史春的嫡系,天师峰是二当家的索强的营寨,天崩峡是三当家沙坚的地盘,地裂峡是四当家朴新的驻地。而擎天峰却让这四人夹在中间,稍有不对立马就有四支队伍进来夹攻,而动弹不得。
江大很会做人,也很会拉关系,没过几天,就跟山寨大大小小的头目就攀扯上了关系。其它四人就天天猫在自己的擎天峰里面修修建建,忙个不停。自己的人马少,但都是精干力量,都是江大五人亲手调教出来的,忠心是没问题。不过这身装备还不行,比之那天在广场上看到的史春嫡系差很大一截。
没关系,现在自己也是牛头山的一员,这些东西以后慢慢挣,目前就是要训练好这些喽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