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张虎子表现得太跳脱了,看不出来,他还是个怕家长的,有家长坐镇,老实得跟个什么似的,他爹刚一离开,他这话匣子就打开了。
之前他卖地就是为了给自己换一大点儿的宅子,这么长时间,他竟还没有娶媳妇儿,林娇娇有些恍惚,感觉有些不真实。
“之前不是已经订亲了吗?怎么?掰了?”
孙泽宇对着这打小认识的朋友,说起话来没什么避忌,听在林娇娇的耳中,这完全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可真损。
“呸呸呸!什么掰了,我和我未婚妻好着呢,这不是聘礼还差一些,亲是订了,一直没能成亲,要是攒够了聘礼,我立马把她娶回家。”
张虎子急起来那样儿,生怕孙泽宇一句话乌鸦嘴就能把他亲事给说黄了,非让孙泽宇吐了口唾沫当作没说过。
“那赶紧的吧,二月前成亲,我还能来喝一口喜酒,等我去了京城,就是想来祝贺,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张虎子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现在正月初三,离二月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其中大半个月还是生意萧条时期,怎么算也挣不够的呀。
“你开玩笑吧,我起码也得等你从京城回来才可能成亲,放心吧,这喜酒你是逃不了的。”
刘萧竹被他们冷落在一旁好一会儿,见孙泽宇被张虎子缠着在说话,他转向林娇娇,“娇娇,你在家忙什么呀,在这儿住得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