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乡里乡亲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双手叉腰,对着他们怒吼起来,“你们一个个看戏看的可热闹,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可别胡乱的传消息,我们泽花肯定是被冤枉的,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那不也是那药害人吗?”
他在村子里素来是气势不输于人,仗着自家有财有势,对村里的村民一直是那瞧不上的姿态,就算是自家人犯错了,这当着人的面,他没有一点不服软。
这事情没弄清楚,其他人也不敢多言,大家伙都等着里正媳妇把大夫请来。
这大过年的,大夫也没去哪儿,就在村里歇着,被里正媳妇儿请过来给孙泽华把脉断症。
大夫也是个老大夫了,其他疑难杂症可能他不会医,但一些常见的症状还难不倒他,他先看过孙泽花的精神状态,和常人并无两样,不过听里正媳妇儿的描述,在这之前他应该是处于无法控制自己的状态。
他替孙泽花把了脉之后,发现他确实脉相不太对劲,虽然表面上神智是清醒的,可是这脉象紊乱,极度热血沸腾,像是吃了壮阳药之后的效果。
他抬头看看这天色,离晚上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这么早就开始给晚上做准备了?
他摇摇头,向里正说明了情况,这诊金自然是由孙家人出,周氏给了钱,还问大夫,是否需要吃什么解药,大夫却道是,“药性到了时候会消散,对身体倒没什么特别大的损伤,不过这药性太强,吃了药别随意出门,不然造成误会是小,要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够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