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查这事?”
她心想,他不担心这事查出来牵扯到自己身上,坏了自家的名声?
毕竟人家亲爹、亲娘都已经当作他是自杀,家里没一个人说起他的死因有疑,似乎早早的已经对好了口供,他们现在要是去追查他的死因,就显得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查不查的,我也没拿定主意,回头问问爹怎么想。”
在那儿时,他爹就按住他不让他多问,感觉像是也知一些内情,这事,难道就这么不了了之,那死了的孙泽开是有多冤枉?
晚上,他来到孙树新房里,把他叫出来到院子里,两人聊了会儿天,他才提起孙泽花这事。
“孙家这事,你就别管了,今日你也见到,他们一家子都说泽开是自己想不开,上吊身亡的,他身上是有伤,不过是被家里行了家法,这也难保不会是他在家受了罚,面子挂不住,就一时想不开呗。”
孙树新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是不想他再掺和进去的。
行了家法?
那孙泽花的事,确实是孙泽开给害的?
两人之间有了这层恩怨,又怎么能够再好好相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