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宇全程闷闷不乐,似乎也是为那些正处在水深火热的百姓们担忧,林娇娇伸手拍拍他的肩头,安慰他道,“这老百姓的事,自有朝廷为他们想办法,你看宏王爷愁的那样儿,也知他们是把这事放在心上的,但凡有更好的办法,他们也不会看着百姓们吃苦受罪,挨饿受冻。”
“话虽这么说,连他一大王爷都在这儿与你唉声叹气的不知该如何处理,说明宫里对于这事根本还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现在不过是在拆东墙补西墙,都是权益之计罢了。”
孙泽宇的话说得也在理,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他若是皇帝,她就直接把这种子给他了,可皇帝是外人,她不能做赔本买卖。
她又说了些其他的,比如提醒他要开始看书,别为这些事儿耽误了他的学业,说到底对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会试,至于百姓的苦难,等到他做上朝廷命官再替他们操心也不迟。
她这话说动了孙泽宇的心,他一寒门出身的书生,除了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可靠不着谁,千里迢迢过来京城赶考,怎么也要争取夺一名次才行。
“诶,宇哥,你知道小生住在哪间客栈吗?他比咱们早出发,应该早就到了吧?”
孙泽宇沉默摇头,心道孙小生那胆小的性子,就算是早早到了京城,恐怕也不敢到处瞎跑,这会儿该是窝在房间里专心温书呢,想找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到会试时,可能就能碰到了,我们回乡的时间未必与他相同,这来回都没同着伴儿,想照应下他都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