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也是被人当做是最难的一关。
就算是林娇娇对孙泽宇那么有信心,这时若有人开出新的赌局,要赌谁能够进前三名,林娇娇怕是也不敢去下重注的。
不过她内心还是希望,孙泽宇能够在殿试中取得较好的成绩,这前三名和后面的四五六七八名差距太大了,至少位列前三,基本可以确定以后常驻在京城,做一名京官是没问题的,这对她以后开铺做生意等一系列的计划也十分有利。
毕竟身边有个做官的相公,她那些货品卖起来会有更多的高端客户群体关注,想着这些事,林娇娇顿时觉得他们两人的前途一片光明,其实对于将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失眠了大半夜,早上起来时,林娇娇极度的不情愿,要不是被饿醒了,想起来吃口热乎的,她实在不想离开那温暖的被窝。
两人一同下楼去大堂,要了几个包子和两碗白粥,正准备开吃,就见掌柜的偷偷摸摸的挪到他们桌边,向他们点头哈腰的问道,“两位客官,不知你们计划是住到哪日退房呀?”
林娇娇皱起眉头看向那掌柜的,“怎么的?担心我们交不起房钱呀?我不都是提前几天就把房钱交足了吗?”
掌柜的连忙陪着笑,解释道,“没有的事,客官们一直按时交租房钱,我哪里会担心这事儿,只是客栈外头那几个官爷守在门口,实在太显眼了,这外面的客人见门口有官兵守候,可都不敢进来了。咱们这小客栈可不经不起这么折腾呀,要再这样下去,怕是得关门大吉,回老家种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