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心理活动很丰富。
才刚刚签了契约多久,才刚交完一批种子多久,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她交货时间,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一月一交,或是半月一交,但她未曾承诺半月一交,这全凭她培育种子的进度而定。
所以白纸黑字写下来的契约,也不能作准吗?
在心里默默吐槽完,她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哈哈模样,“王爷,按着契约上的一月一交是问题不大,不过,想要提前的话,我现在还给不了您准确答复。”
段宏深听了她的话,那眼神看向孙泽宇,好像在向他示意什么,孙泽宇正巧在那一刻低头去看手里的卷宗,全然没有接收到段宏深给的指示。
这一幕,正巧被林娇娇捕捉到,她知道孙泽宇是故意避开段宏深的目光,不想让她为难。
不过这事,终究还是要得到解决,逃避也只是一时,哪能逃得了一世。
“王爷,我有几句话,想与您单独说,可否移步偏厅说话?”
林娇娇站起身,向段宏深说这话,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
段宏深下意识的看向她身边的孙泽宇,这时孙泽宇立即有了反应,他扬了扬手里的卷宗,“我就在此儿先看完这些卷宗,万一有什么不明白的,呆会儿还能直接向王爷请教,省得下回再叨扰王爷。”
言下之意,是不介意他们私下商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