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想解释他没有偷懒,是有不得已离开岗位的原因吗?
林娇娇压根不会在意这些,既然把铺子交到他手里,那就十分信任他,不会对他抱有怀疑态度。
两人在一旁小桌坐下,林三春忙去把这段时间以来收来的货款和账本拿给她过目,看他这么着急交公款,林娇娇也不说他,先拿过账本一页页翻看,看上面记的账笔笔清晰,几乎没什么涂改,也知他这是熟能生巧,做账之事看来是难不倒他了。
她看到最后,也没发现他把支取的工钱记上,她和孙泽宇在二月初时离开,这时已经快三月底,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他理应支取两笔工钱。
不说提成,就连他那基础的二百文钱也没在这账面体现出来。
她一言不发,拿过他给的钱匣子,把里面的碎银子、一吊吊的铜钱、零散的铜钱全部数了一遍。
“我这一个人守着铺子,不方便出去换银子,就只把这些铜钱一吊吊的串起来,呆会儿我把它们拿去换了吧?”
林娇娇却是摆摆手,“没事儿,换钱这事不急,回头我有空自己去换就好。不过三哥,这两个月的时间你怎么都没给自己支工钱?爹娘不催你拿钱回去吗?”
林三春脸上显出几分局促的表情,他爹眼里就只有钱,怎么会不催他拿钱,这两个月林娇娇不在铺子里,他拿回去给家里上交的工钱都是从他以往的工钱里拿出来先垫上的。
“给爹娘的那部分我已经给过了,我之前不还剩了些钱在手里吗?大丫不让我把全部收入都拿回去,怕是露了馅要被爹娘全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