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分析,林娇娇才想到这一层,她刚刚只想着宏王爷是皇族子弟,他是宏王爷的侄子,那也算是带着一丝血缘关系,认真想来,他的血缘关系也仅仅关乎于章太妃和宏王爷,严格来说确实算不上皇亲,要说是国戚,那还是个见不得光的亲戚。
“这么危险?”
她才意识到,这与他当初猜想的京城有仇人完全是不同级别的危险系数,当初那场意外如果是宫里章太妃安排人做的,原本是想要要了他爹的命,结果不小心伤到了他,之后不知为何又放弃了这场追杀,要是让她知道他们父子俩不仅活着,她的私生孙子还到了京城考取了状元,每天就在皇帝和自己儿子眼皮子底下晃悠,章太妃定会担心自己的过往被人发现,那么,还真是挺危险的。
“那你这官还做不做了?”
她的生意要真不做了,铺子还能转手租给别人,定期收取租金以营利,不过他的职位就不是他想不做就能不做的,总得把事情办完之后,上头才会有另外的安排,就如同这次赈灾,结束后便是个好机会,若真不想在京城里继续打拼,想回家乡小地方藏匿起身份,在赈灾结束后向宫里提出要回乡是最好的机会。
如果等上头已经将他派去别的部门任职,再提出想回家的心思,分分钟被误会成不满上头安排,闹情绪想辞官,到时连个小县令都做不上,之前的科举考试岂不是白白努力了。
“暂时还未做决定,爹的意思是让我忙完有机会就回家乡,哪怕只能在县城做个候补县令,我还没答应他,这事容我再好好想想,不是一两天就能下决定的,况且我现在手头的事情也未忙完,恐怕至少还得一两个月才能够移交给别人处理,这段时间我想再好好查探一下,确认一下事情的真伪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