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她开药时,那大夫说话时语气明显要客气许多,就连脑袋昏昏沉沉的林娇娇也能感觉出来,大夫对她的客气有些过了,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大夫走之前,留下一瓶药丸,只要按时用温开水送服,几日就能见效,药钱收得也不贵,做好的成品药丸相较出需要自己煎熬的草药要贵一些,十天的药量,共收取了二百文钱,比林娇娇想象的要便宜不少。
等大夫走后,孙泽宇去厨房烧了开水,灌入洗净的茶壶里,以往这茶壶都是用来泡茶水的,如今她要服药,不好用茶水送服,他索性也陪她喝起白开水。
提着烧好的水回房间,他给她倒了一杯在桌上放凉,打开大夫留下的药瓶,倒出一颗圆溜溜的药丸,“在家乡时都是拿草药回来自己熬成汤药服用,京城的大夫把它做成药丸,既能多赚些加工费,又能方便患者服药,可真聪明。”
贵是稍微贵些,但特别合适于他们这样无人在旁伺候的家庭,他今日告假,明日却还得去办自己的差事,没办法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她,有这成品药丸,他至少不用担心没人给她熬药。
“做生意嘛,总要多动脑筋才能赚到比人家更多的钱,要是一成不变,可能就要被同行给比下去。”
就拿她那护肤膏来说,如果一年四季都卖那几款,完全不创新,恐怕客人也不会那么稳定光顾,她隔一两月就能推出两款不同的护肤膏,就算是冲着她用的材料,图个新鲜也有人愿意为之付钱。
“水不烫了,你先把药吃了再睡吧。”
孙泽宇端来晾过的白开水,倒了一粒药丸送到她手里,林娇娇试了水温刚好合适入口,才将药丸放入口中,这药丸差不多有老款的乌鸡白凤丸那般大小,一口是绝对吞不下去的,只能将药丸嚼碎了再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