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孙家的资产少说也有大几千两,不过多半是在于铺子和田产,田产是没办法挪到京城来用,也不太会拿去卖了换钱,林娇娇深知家里那些人的想法,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不能卖家里的祖产,尤其是田产。
一时缺钱把家里的地卖给别人,以后赚钱了再想把地买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守住祖产是所有男丁肩负的责任。
那么孙家除去房产、田产、还有铺子这买卖,剩下的现银估计也没多少,再加上他们两兄弟一分为二,就更加少了,她估摸着一人能分个二千两就算是顶不错的,二千两在手里,在乡下那小地方能够过上很好的生活,但要到京城来买宅子过日子,光买宅就可能要花去一大半身家,之后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坐吃山空的话手上的银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光了。
林娇娇可不想无故被他们给赖上,到时手里不够钱买宅子,顺势赖在他们家不走了,想赶人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最好就是不让他们有机会进家门,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孙树山大概是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知道他们在她这儿是不受欢迎的存在,可心里还抱着一丝期望,他那侄儿应该不至于狠心到连收容他们一段时间都不答应,这两人在家里能吃他们多少米?
他以退为进,向林娇娇商量道,“这客栈不急着去看,晚上咱们一块吃个饭,回头再去看客栈也不迟,泽宇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要不我们就在这儿等他吧。”
林娇娇没劝动他,也不着急,她心知就算是孙泽宇见到他们俩,也不会左右她的决定,根本就不是什么要好的亲戚,真以为他能给他们多少面子呢。
“行呀,相公忙完会过来铺子找我,到时一块去饭馆吃一顿,当作替二伯父和伯娘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