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深摸着下巴大笑起来,“我还没催你,你倒先回我了,不过你不说,我也正想问你这事,皇上对这事极为关注,还多番交代,说种子不能过太多人的手,担心有人会拿这种子去研究,要是研究出你培育的法子,自己增产事小,卖给别国,壮大别国的实力就糟糕了。”
不仅如此,段宏深还得到这种子的出处,朝廷对外是不公开的,要是有人知道她能做出增产量这么高的种子,没准会生出什么想法,不公开主要还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林娇娇对此没有意见,既然是为了她好,她自然不反对。
“照义父这么说来,我还是个受保护动物咯。”
林娇娇把自己比作动物,段宏深认真纠正道,“怎么能说自己是个动物,受保护是真的,你要出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
她深觉有些玩笑话不该对着古人说,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他们总是容易较真。
从宏王府里出来,外面看热闹的人群还未散去,负责虐打那刺客的侍卫正坐在一旁歇气,而被虐打的那人此时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有人在旁正给他处理伤口,似乎是在给他做治疗。
林娇娇看到那人眼中的悲壮情绪,很难想象这种替人卖命,被打到半只脚都进了棺材的地步还咬死不松口的觉悟,又或者那人是有把柄在别人手里,不得不替人守着秘密,若是为了家人的安全,她还勉强能理解。
“宇哥,我去铺子一趟,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铺子经营得如何,来个突然袭击,看吉祥有没有偷懒去。”
她原想让孙泽宇一个人先回家,她去铺子看看就回来,不想孙泽宇表示随她同去同回,两人便一起去了铺子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