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发觉自己思维完全改变时,人早已经被养得有些娇气慵懒。
就好比这天早晨,她起床时,感觉小腹微微一抽,她立即重新躺回床上,将被窝往身上一拉,把自己盖得严实。
孙泽宇见她如此,坐在床边向她询问情况,她其实刚一躺下,小腹的那拉扯感就已经消失了,她将一手伸向孙泽宇,“腰有些酸,你扶我起来。”
孙泽宇没二话,直接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床上扶坐起来,“你真的没事吗?刚刚看你那样,好像不太舒服。”
她冲他笑笑,“没事,应该是正常反应。”
话虽这么说,她整个人赖在他身上,不愿意挪开。
“你这样,我都不舍得出门了。”
他环抱着她,以前他们俩日夜相对,也不觉得厌烦,如今白日里他都在外面,到晚上才能回来陪伴她,更加让他感觉陪伴她的时间可贵。
“那可不成,日子还得过,该挣的钱都得挣,你不出去办你的差事,回头朝廷不发俸禄给你,你拿什么养活我和孩子。”
她轻轻推开他,终于愿意放他离开。
在他们甜甜蜜蜜、难舍难分时,宏王府却收到一个令人伤心欲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