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宇在她面前坐下,仔细回忆起今日上朝时皇上的一举一动,并未曾发觉有一丝的忧伤。
他们可是兄弟,虽然不是同胞兄弟,怎么说也是连着血缘关系的,加之宏王爷为朝廷效力多年,朝政之事许多都要经过他的手去操办,这人没了,皇上依旧是如常料理政务,一点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
这消息暂时还没有传遍皇宫,不然以他的关系,应该能听到一点小道消息,资事体大,可能这事暂时只有宏王府以及皇上知情。
那章太妃……不知可有得到消息了?
孙泽宇忽然想到段宏深的生母章太妃,她年纪不小了,一直在深宫里养尊处优的过活,少不了因着她这儿子的关系,让她在深宫里能够一直活得那么体面。
她这出息的儿子没了,以后她在宫里的日子,是否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他对他这一面之缘都没有的亲祖母,竟有几分担心。
他摇摇头,为自己的多事感到好笑,以章太妃那样的人物,能够在深宫里呆上那么多年,一定是有她过人的本领,况且现在太上皇还在世,就算有人想要害她,太上皇总归还能管一管。
她在宫里还有她的靠山,不仅仅是段宏深而已。
“若是知道哪一日办丧事,记得提前与我说一声,宏王爷对我有过不少帮助,我也应当到场悼念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