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提醒她,却不舍得把她缠在他脖子上的手扯下。
“又没做什么,娃娃不会那么脆弱的,宇哥,你莫要太担心噢。昨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有印象,睡得可太沉了。”
她努力回忆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印象。
“我回来时你已经睡了,我便没有叫醒你。刘兄最近压力有点大,一晚上光听他叨叨他的生活,他对未来的期许和不安,大概是最近白天念书,晚上摆摊的生活,让他身心疲惫,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说话的人,那话匣子一打开根本停不下来,我等到他喝得差不多,才扶了他回家。”
孙泽宇仔细的向她解释了昨晚的行程,林娇娇只是随口一问,可没想要查户口式的盘问他,他这倒豆子般的坦白,老实得让她想笑。
“嗯,他是挺苦的,之前的生活明明就顺风顺水,虽不算是什么大富之家,总归是不怎么愁生活的,突然一下子来到陌生的地方要自己立足,谈何容易。他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好的应变能力。”
林娇娇坐起身,缓慢的穿着衣服,夏季的衣裙虽然是轻薄,可一套穿下来也有二三层,她一件件的往身上套,一边和他说起刘萧竹这人。
“不过我看他是做生意的料儿,只要能坚持,以后总有挣钱的时候,就不知他到时是愿意走你这条路,还是走我这条路,估计还得看他科举考试的成果再作定夺。”
段宏深的突然离逝,让她更加在乎身边为数不多的朋友,刘萧竹便是她珍视的朋友之一,若是他愿意,她完全能够帮他一把,然而以他那心性,是不会轻易接受她的馈赠,就算她想要帮忙,还得想个完美的说辞。
想到这儿,她便感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