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越是这么想,越不想把爵位这么快放到那还有些稚嫩的世子手里,他担心世子以后受人摆布,何况段宏深之前手握重权,现如今他人不在了,皇帝已经第一时间把兵符收了回来,以后要不要给宏王府的世子,他还在纠结和犹豫当中,未有明确的决定。
他呆着那东西看了许久,终于是转移了目光,想起他还有许多未下决定的事,之前想着将孙泽宇换个职位,一下拖了好几日,眼下也该确定下来。
听说这几日有关于孙泽宇的传言一直没有停歇过,有人传他深得皇上欢心,是要升职走上青云大道,也有人说皇上是要明升暗降,不知道把他塞到什么犄角旮旯里,传什么的都有,他要再不做决定,日后还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
他这就纳闷了,那日当着众多官员的面,他明明是认真的夸奖了孙泽宇一番,他们怎么就能想着他是变着法儿要降他的职呢?
他摇了摇头,刚一伸手,就有人上前为他递上已经沾了墨的毛笔,他亲手写下一封调令,让人送到翰林院去。
了结了一桩事,他缓缓舒了口气,扔下一桌的公务,往皇宫内苑走去。
孙泽宇在翰林院这几日的差事都不怎么重要,随时能够撂包袱走人的那种,他明显感觉到院长给他安排这些差事,只是作为一个过渡,那些重要的差事都分给了其他同僚,这让他心里有些压抑,回去面对林娇娇时,为免让她跟着自己担心,还得强颜欢笑装作没事儿。
这日,他在整理以前陈旧的卷宗,这种事本该是进来的新人来做,他当初刚进翰林院时,从没被安排过这样的差事,如今他却在做着这枯燥无味的差事,还要忍受他人的冷眼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