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说越激动,声音渐渐增大,李婆子出来上茅房,正巧听见几句,便停下来留心听了听,知道小儿子、儿媳妇在说她的去留问题,她又是一声叹息,这人老了吧,就是累赘,在哪儿都遭人嫌弃。
她没有听完他们吵架的后半场,也不知是以什么样的场面结束,到了第二日,李婆子主动开口,说要回去村子里。
林三春问起她缘由,她只是摇头,说自己这病怕是没得治了,没必要在县城再浪费金钱和时间,不如回去陪陪老头子。
她这么说,林三春只得帮着收拾了东西,带着李婆子回到四喜村,才刚进家门,林福贵看着母子俩从外面进来,张口就问,“怎么样,病治好啦?”
林三春帮李婆子把东西送到房间,李婆子躺在床上歇息,他则回到堂屋,回他爹的话。
“爹,大夫也说瞧不出是个什么毛病,但娘一直说自己胸口闷闷的不舒服,有时揪着揪着的疼,把脉也看不出,大夫便只开了些强身健体的汤药,说吃着总归是会好些。娘今日说想回家住了,我便送她回来。”
林福贵一听这病还没治好呢,眉头一皱,“县城的大夫都治不好?该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吧?”
林三春诧异的看向自己的爹,“不会的,传染病不是娘这种症状呀。”
即使他这么说,林福贵仍是有些难以想念的表情,详细问了他看大夫时,人家大夫是怎么说的,之后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