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不算严重,只不过是年纪大了,身上血液不太流通,加上平日劳累,导致令堂身体不适,连着心里也不舒服,加之在县城可能没有确切的治疗方法,令堂心中忧虑,日子长了,也形成了心病。”
大夫把写好的药方交给他,“按我开的药方,吃上一个月的药,情况应该会大大好转,吃完药再过来复诊,到时酌情减药,另外,令堂每日需要进行一些必要的运动,出去散散步,和人聊聊天,保持心情舒畅,不要整日在家闷着自己,这样对她的病情会有好处。”
林三春再三谢过大夫,拿了药方扶着李婆子出来,“娘,您这下不用担心了,大夫连药方都写好了,咱们先把药吃着,要是管用,到时回了县城,还能自己上药铺去抓药。”
李婆子听了大夫的话,心已经安了,这会儿再听儿子在耳边劝慰她,她呵呵笑起来,“是啊,只要有药能医就好。”
汤药再苦,能治她的病,她都愿意每日服用,李婆子辛苦了大半辈子,只想着还能过几十年安生日子,要是让她这么早就抛下家人步入黄泉,她当真是不甘心的啊。
两人走出去,林三春扶李婆子坐下,他去和伙计沟通抓药的事,伙计一手拿着药方,一手啪啪啪的打着算盘,很快算出这一个月药量的价钱,加上大夫的看诊费,共计三十两银子。
林三春爽快付了钱,等着拿药的过程中,李婆子还特意问了他这次的花销,听到一个月的药价就要三十两银子时,李婆子惊得张大了嘴,差点儿叫出声来。
“咋这么贵呢,那不得一天吃掉家里一年的口粮啊,哎哟喂,这怎么病得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