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宇隔着房门,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她仰头看过去窗边,偶尔能看到人影晃动,可能他这会儿正心神不宁的来回走动。
他紧张,她更紧张,她怕如果她为了生个孩子,把自己命给丢了,那她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那段子里说的,别人会睡她的老公,住她的房子,打她的孩子,她要是两脚一伸,这事早晚要发生。
“夫人,你别分神,听我的指示开始使劲儿,我没喊你你别使劲儿。”
稳婆把她两手绑好之后,绕到了床尾位置,重新将她的裤子褪了,探头看了看,感觉还不是时候,稳婆挪到床中间位置,手伸进被子里,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她感觉到一股有力的压迫感从肚子传来,稳婆似乎在用一种奇怪的手法按压她的肚子,她看向稳婆,稳婆立马向她解释,“这是催产的一种手法,特别管用,夫人您安心躺着,均匀呼吸,别把这口气给泄了。”
他们娘俩儿的小命都交给稳婆手里,她也只能相信稳婆的技术,一切都按着稳婆的指示去做。
房间外,孙泽宇来回踱着步,即使孙树新在旁安慰他,让他坐下来等,他完全听不进去。
房间里时不时传来林娇娇的尖叫,那是疼到极致才会有的痛苦嚎叫,他听得出来,她很痛苦,女人生孩子都要经历极大的痛苦,他早就知道这个,可真实站在现场,听着她的叫声,他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又那么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