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因着这宅子的情况,让他们两人住得心里不舒服。
二来因着没能要回些赔偿,他们这心里更是过不去。
心情越是不好,手里花钱又有些紧巴巴,这日子自然是过不舒坦。
直到有一天,他们儿子孙泽富领着弟弟孙泽贵一块来到京城,他们俩这心情才稍微好些。
孙树山好不容易见着俩儿子,先是一阵开心,后才想起问他们来京城的原因,这山长水远的,来京城一趟不容易,要花不少路费钱,还得花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他家老大在县城书院念书,每日都要去书院,若不是什么紧要事,哪里会跑到京城来找他们。
孙泽富却是满不在乎的向他说道,“爹,您二老过来京城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回家乡住住,我偶尔回家里一趟,家里宅子都无人居住,就只有大伯和大伯娘在家,我那媳妇儿呆在家里都觉得尴尬,二弟平时虽然在镇上学堂里念书,吃住不愁,可他毕竟年纪小,您二老都来了京城,我就算了,二弟可咋办。”
他指了指坐在他身边的孙泽贵,尽管两兄弟年纪没相差多大,但他这二弟明显比自己要更加幼稚一些,也不怎么懂事,之前差点儿跟着他大伯去学做生意,两家分家之后,因为闹得太僵,孙泽贵也不好意思日日呆在那铺子里,索性又回到了学堂里念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