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他爹娘买的那小宅子要好得多,他爹娘买的小宅子虽然也有那么几个院子,足够他们两兄弟以后开枝散叶,一家子全住里面也不怕挤,但相比起孙泽宇这一套住宅,他们的宅子就显得有些寒酸,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在厅里坐了好一会儿,他才见到了好长时间不见的孙泽宇。
再次见到他这堂兄,孙泽富只觉得孙泽宇一身正气,虽身着普通长衫,并非官服,可他往那儿一坐,无形中产生的那种气势,让他不禁心生畏惧。
他不知道做官能把人提升到这种程度,想到他们差不多的年纪,他苦读几年还未有个结果,而他后来者居上,短时间内就收获了人生一切美好,他这心里不由得有些嫉妒羡慕,甚至恨起他的这般好运。
他的心思,自是不会让孙泽宇看出来,孙泽富等他一坐下来,就笑盈盈的把带来的礼品送上,“堂兄,可真好长日子不见了,看你都消瘦不少,可是最近为朝廷办事劳累瘦的,平时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孙泽宇对这堂弟可没什么好感,加上最近和他爹娘之间也坏了印象,他勉强保持着表面的客套,收下那东西,对孙泽富问道,“不知堂弟来,是否有什么事要谈?不瞒你说,你堂嫂最近才刚生了孩子,孩子小,需要人照顾,我这难得休息一日,原计划在家里多陪陪她们娘俩儿。”
他语气平静,说的话却哪哪儿都透着生分,但凡不是个傻的,也知他这是在下逐客令,孙泽富自然明白他话中之意,可他想要把两家之间的关系处理好,也只能装傻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