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下一急,挥手命人去传太医过来,自己守在太上皇床边一步也不敢挪开,除了太医,他又命人去叫了太后和太妃过来看望,就怕太上皇这一次当真是过不去了,要有什么遗言,他们人齐一点,挨个也都能听上。
段宏深此时在皇宫外头自己王府里,也收到了皇帝送来的消息,急匆匆赶入皇宫,到了太上皇的寝宫之后,发现太上皇此时的身体情况十分令人担忧,太医在床边站了一排,挨个儿轮着上前给太上皇把脉诊断,过后好几个太医围成一团,在讨论太上皇的病情。
段宏深走过去听了一下,大体就是说用药先尽量拖住,再想更好的方法医治。
即使太医院的院士来了也认同他们的做法,安排他们尽快去配药、熬药,不要再耽搁时间。
段宏深走到床边看望太上皇时,太上皇已经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意识不清,也说不出话来,看着曾经威风凛凛的父皇如今病秧秧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段宏深心情复杂,他知道人终有一死,而他父皇最近的身体情况都不太好,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现在也只能希望父皇能够坚强一些,撑过这一关就好了。”
皇帝见他来了,还说着安慰他的话,丝毫没将早上太上皇与他说的那些告知段宏深,那些话,无异于就是临终嘱托,而且主要是说给他一人听的,他会把父皇的那些话深刻的印在自己心中,却不会说给其他人听。
“父皇这个样子,情况看起来很差。”
段宏深没敢说剩下的话,即使是再理性的推测,对躺在床上的太上皇而言,也是一种不好的寓言,有些话注定只能放在心里,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