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贵耳边清静了,心里默默嘀咕着,就李老头家那样的媳妇,要他见了,早就跑了,哪能过上这大半辈子,想想自己家里那媳妇儿,虽然性子是软了点,可胜在听话呀。
这么多年,两人就没怎么红过脸。大事小事,她都事先问过他才会去做,为此,林福贵对着李老头瞬间有种大大的优越感,甚至盖过了自家田地比人家少了十几亩的沮丧。
林大春和林二春在地里忙活了一天,不仅林娇娇那几亩地都弄妥当了,连自己家那十几亩也都除了草,施过肥,往田岸边一看,发现自家爹靠在树干上正憨憨大睡呢。
两人把工具收了,一起上了岸,走到那树下,林大春轻轻推了推林福贵,“爹,回家了,你咋在这睡着了?可别着凉。”
林福贵一醒来就听到林大春这么说,他瞪了林大春一眼,“乌鸦嘴,说点什么不好。”
看大夫可是要花钱的,他们这穷人家最怕的就是生病。瞧瞧那孙家,就他们那样的条件,给孙泽宇治腿,那钱使得也是紧巴巴的。
父子三个趁着天还没黑,并排往家里走着,林福贵扛了把锄头在肩上,俨然一副辛苦劳动了一天,累得够呛的样子,走进林家,李婆子一见他们回来了,立即上前接过林福贵肩上的锄头。
等他们进屋,挨个又给冲了杯蜂蜜水递到他们手里。